老徐走了。
我站在病房门口，脑子里嗡嗡的。
爸妈还在里面睡着。
银骨在体内发烫，像在催我。
我掏出手机。
黑手没发消息。
陈墨也没发。
搞毛啊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走进病房。
妈醒了，看着我。
“小岩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妈，你们先休息。”
“你爸……”
“爸没事。”我说，“我去买点吃的。”
我出了病房。
走廊空荡荡的。
老徐站在电梯口，抽烟。
“想好了？”他问。
“想好什么？”
“要不要信我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你让我怎么信你？”
“你不需要信我。”老徐说，“你只需要知道，我没害你。”
“那陈墨呢？”
“陈墨也是棋子。”老徐说，“只不过，他以为自己不是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不信。”老徐说，“但今晚，你会信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黑手会来找你。”老徐说，“而且，他们会带着你爸妈的照片来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就是黑手。”老徐说。
“什么？！”
“别紧张。”老徐说，“我是黑手，但也是管理局的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双面卧底。”老徐说，“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会玩？”
我脑子更乱了。
“所以，你一直在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老徐说，“但我也在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我？”
“黑手要杀你。”老徐说，“管理局也要利用你。只有我，能让你活着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我知道你的秘密。”老徐说，“铜骨废体，秘境炼体，银骨……你以为这些是巧合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被拉入秘境，是我安排的。”老徐说。
我彻底傻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没错。”老徐说，“我就是那个把你拉进秘境的人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需要成长。”老徐说，“这个世界，快完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灵气复苏，不是恩赐。”老徐说，“是灾难。”
“……”
“异能者越来越多，普通人越来越少。”老徐说，“你以为异能管理局是保护普通人？”
“不是吗？”
“不是。”老徐说，“是控制。”
“控制什么？”
“控制异能者。”老徐说，“也控制普通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累了。”老徐说，“不想再骗了。”
他掐灭烟头。
“今晚，黑手会来医院。”老徐说，“他们会抓你爸妈，逼你加入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会阻止他们。”老徐说，“但需要你配合。”
“怎么配合？”
“假装被抓。”老徐说，“然后，找出黑手的老大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老大，才是真正的内鬼。”老徐说。
“内鬼？”
“对。”老徐说，“管理局里，有黑手的老大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老徐说，“但我知道，他就在我们身边。”
我沉默了。
银骨在体内跳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老徐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赌一把。”老徐说，“赌我，没骗你。”
“赌输了怎么办？”
“输不了。”老徐说，“因为，我已经没有退路了。”
他转身，走进电梯。
电梯门关上前，他说：
“八点半，医院后门。”
电梯下去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手机震动。
黑手发来消息：
“今晚九点，医院后门。不来，你爸妈死。”
我攥紧手机。
银骨发烫。
我知道。
今晚，必须做出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