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徐说要教我炼金骨。
我没信。
“你骗我多少次了?”我盯着他。
老徐没说话,从兜里掏出一块石头。
黑得发亮。
“黑曜骨石?”我问。
“比那高级。”他说,“这是金髓石。”
“金髓?”
“银骨之上是金骨。”老徐说,“金骨之上还有玉骨。但玉骨你炼不了,得靠机缘。”
“这石头能炼金骨?”
“能。”老徐说,“但疼。”
“多疼?”
“比银骨裂了还疼。”
我沉默。
银骨裂了那会儿,我差点死。
“炼不炼?”老徐问。
“炼。”
老徐带我去了管理局地下室。
一个铁笼子。
“进去。”他说。
我进去。
他把金髓石放我手里。
“捏碎它。”他说,“然后吸收。”
我捏碎。
石头化成粉末,钻进皮肤。
疼。
真他妈疼。
比银骨裂了还疼。
我感觉骨头在烧。
“忍着。”老徐说,“忍过去,你就是金骨。”
我咬牙。
血从嘴角流出来。
“操。”
“别骂。”老徐说,“骂没用。”
我闭上眼。
疼。
疼死了。
突然,我听见骨头咔嚓响。
像是碎了。
“老徐!”我喊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,“那是旧骨在碎,新骨在长。”
“多久?”
“三小时。”
三个小时。
我感觉像过了三年。
疼到麻木。
疼到想死。
但我没死。
我睁开眼。
笼子外面,老徐站着。
“成了?”我问。
“成了。”他说,“你试试。”
我握拳。
力气大了。
一拳砸在铁笼上。
铁笼变形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老徐说。
“离谱。”我说,“这力气。”
“金骨。”老徐说,“你现在能打二阶异能者了。”
“三阶呢?”
“打不过。”
“那黑手呢?”
“黑手有三阶。”老徐说,“不止一个。”
我沉默。
“那怎么办?”
“继续炼。”老徐说,“金骨之上,还有玉骨。”
“玉骨怎么炼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老徐说,“但有人知道。”
“谁?”
“陈墨。”
“他不是跑了?”
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”老徐说,“我知道他在哪。”
“在哪?”
“城北。”老徐说,“废弃医院。”
“又是医院?”
“对。”老徐说,“黑手的老巢,就在那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老徐说,“但我一个人去不了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你金骨刚成。”老徐说,“还不稳。”
“那要多久?”
“三天。”老徐说,“三天后,我教你玉骨入门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我们端了黑手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没笑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三天。
我等。
但我知道,黑手不会等。
他们肯定在盯着我。
果然。
当天晚上,我收到短信。
“周岩,恭喜你炼成金骨。三天后,城北医院见。不来,你爸妈死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怒。
“老徐!”我喊。
他跑过来。
“你看。”
老徐看完,脸色变了。
“他们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内鬼?”我问。
“有可能。”老徐说,“但也不一定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去。”老徐说,“但得准备。”
“准备什么?”
“玉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