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放在桌上。
灯忽明忽暗。
我盯着那把刀。
指纹。
铁匠的指纹。
陈墨说能找到他。
可我怎么知道这指纹是真的?
“你还在?”
老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我抬头。
他靠在门框上。
“没走。”我说。
“想什么呢?”
“想这刀。”
他走过来。
拿起刀。
看了看。
“陈墨给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他让你明天去城北医院?”
“对。”
老徐把刀放下。
“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太巧了。”他说,“铁匠的刀,正好有指纹,正好让你去老巢。”
“你怀疑陈墨?”
“我谁都怀疑。”他说,“包括你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你别信我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他说,“但我得用你。”
他走了。
门没关。
楼道里的灯灭了。
一片黑。
我坐着没动。
玉骨在体内跳动。
银骨裂了一半。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这破骨头。
每次关键时刻都掉链子。
我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外面有人。
站在路灯下。
看不清脸。
但我知道是谁。
黑手的人。
他们一直盯着。
我拿出手机。
没有新短信。
黑手没联系我。
这不对劲。
他们应该催我。
或者威胁我。
但什么都没有。
太安静了。
安静得离谱。
我回到桌前。
拿起刀。
刀很沉。
刀刃有缺口。
像是砍过什么硬东西。
骨头?
还是石头?
我把刀放回桌上。
决定先睡一觉。
明天再说。
躺在床上。
天花板有裂缝。
像蜘蛛网。
我盯着那条缝。
想着爸妈。
他们安全了。
但黑手还在。
陈墨说的卧底计划。
老徐的警告。
铁匠的刀。
指纹。
城北医院。
所有线索都指向明天。
可我不知道该信谁。
闭上眼。
玉骨在体内跳得更厉害了。
像是在催我。
快。
快。
快。
我翻身。
睡不着。
坐起来。
又看了一眼刀。
刀还在。
指纹还在。
但我不知道。
这指纹。
是线索。
还是陷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