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下楼。
打车。
直奔家里。
路上打陈墨电话。
没人接。
打老徐。
也没人接。
操。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事。
车停了。
我冲上楼。
敲门。
没人应。
踹开。
屋里空荡荡的。
爸妈不在。
茶几上有个纸条。
“想他们活命,中午城北医院,一个人来。”
跟短信一样。
我捏紧纸条。
银骨发烫。
不是吧……
陈墨不是说爸妈安全了吗?
难道他也在骗我?
我掏出手机。
给黑手那个号码回拨。
通了。
“周岩。”
“你终于打过来了。”
声音很陌生。
不是之前那个。
“我爸妈呢?”
“放心,他们很好。”
“只要你乖乖来。”
“中午城北医院。”
“一个人。”
“不然……”
“你懂的。”
挂断。
我站在客厅。
看着爸妈的照片。
心里堵得慌。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这破事。
到底谁在骗我?
陈墨?
老徐?
还是黑手?
我决定先去管理局。
找陈墨当面问清楚。
又打车。
到管理局临时据点。
门口没人。
我直接闯进去。
陈墨不在办公室。
老徐也不在。
只有几个文员。
“陈墨呢?”
“陈处长出去了。”
“去哪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手机震了。
陈墨的短信。
“周岩,别去城北。”
“那是陷阱。”
“你爸妈在我这。”
“安全。”
我愣住了。
操。
到底信谁?
我回拨。
这次接了。
“陈墨,你他妈到底在哪?”
“我在处理内鬼。”
“你爸妈真的在我这。”
“别信黑手。”
“他们想引你过去。”
“杀了你。”
“你信我。”
我沉默。
银骨发烫。
“那老徐呢?”
“他……”
陈墨顿了顿。
“他可能有问题。”
“我还在查。”
“你别冲动。”
“等我消息。”
挂断。
我站在街上。
看着来往的车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谁都不信。
我只信自己。
和这身骨头。
我决定去城北。
不管是不是陷阱。
我得救爸妈。
我打车。
直奔城北医院。
路上。
手机又震。
陌生号码。
“周岩。”
“你猜对了。”
“陈墨在骗你。”
“你爸妈真在我手上。”
“中午见。”
我捏紧手机。
银骨咯吱作响。
操。
你们……
都他妈在耍我。
好。
那我就去。
看谁先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