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楼下。
手机又震。
黑手短信。
“周岩,明天中午,城北医院。”
“别迟到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“你爸妈……”
我没看完。
直接删了。
银骨疼得我咬紧牙。
妈的。
裂了一半,还怎么打?
上楼。
开门。
我妈在客厅坐着。
“岩岩,你脸色不对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妈,你早点睡。”
我进房间。
关上门。
打开背包。
淬骨石还剩三块。
不够。
远远不够。
我盘腿坐下。
试着运气。
银骨裂缝处,灵气像刀割。
疼得我冷汗直冒。
不是吧。
这伤……
至少得养一周。
可明天中午……
操。
手机又震。
陈墨电话。
“周岩,你爸妈安全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老徐的事,我确认了。”
“他确实有内鬼嫌疑。”
“但证据不全。”
“你小心点。”
“黑手那边……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我沉默。
“明天中午,城北医院。”
“我去。”
“但我银骨裂了。”
“得想办法。”
陈墨叹气。
“我帮你找点药。”
“但黑手那边……”
“你别硬来。”
挂断。
我躺床上。
盯着天花板。
银骨发烫。
裂缝在扩大。
操。
这身体……
真废。
第二天早上。
我妈敲门。
“岩岩,吃饭了。”
“来了。”
我起身。
银骨疼得我踉跄。
扶墙。
深呼吸。
吃饭时,我妈一直看我。
“岩岩,你是不是受伤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妈,你别瞎想。”
她没再问。
但眼神不对。
我吃完。
出门。
打车。
城北医院。
路上手机震。
黑手短信。
“周岩,到了没?”
“快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别带人。”
“否则你爸妈……”
我没回。
车停医院门口。
我下车。
医院破败。
窗户碎了。
门歪着。
我走进去。
大厅空荡荡。
脚步声回响。
银骨疼得我冒汗。
“周岩。”
声音从二楼传来。
我抬头。
一个人影站在楼梯口。
“上来。”
我上楼。
银骨每走一步都像裂开。
操。
到了二楼。
人影转身。
是林远。
他没死?
“林远?”
“你……”
“黑手说把你处决了。”
林远笑。
“演戏而已。”
“周岩,你银骨裂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黑手让我带你去见铁匠。”
“他能帮你修复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为什么帮我?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黑手需要你。”
“银骨裂了,你没法打。”
“修复后,你更强。”
我犹豫。
银骨疼得我受不了。
“好。”
“带路。”
林远下楼。
我跟上。
出了医院。
上车。
车开往城西。
我看着窗外。
银骨发烫。
裂缝在扩大。
妈的。
这趟……
不知道是福是祸。
车停在一个仓库前。
林远下车。
“到了。”
“铁匠在里面。”
我下车。
银骨疼得我差点跪下。
扶住车门。
深呼吸。
跟着林远进仓库。
里面亮着灯。
各种器械。
一个光头男人站在中间。
“周岩?”
“嗯。”
“银骨裂了?”
“对。”
光头走过来。
手按在我肩膀。
银骨一震。
疼得我大叫。
“操!”
“别动。”
光头闭眼。
片刻后。
“裂了三分之二。”
“能修复。”
“但得用点特殊材料。”
“你忍得住疼吗?”
我咬牙。
“能。”
“好。”
“躺下。”
我躺在一张铁床上。
光头拿出工具。
林远站在旁边。
“开始了。”
光头手一挥。
一股热流涌入银骨。
裂缝处像火烧。
疼得我浑身抽搐。
“别动!”
“忍着!”
我咬紧牙。
银骨在修复。
但疼得我快晕过去。
妈的。
这日子……
啥时候是个头?
不知过了多久。
光头收手。
“好了。”
“银骨修复了。”
“但还没完全。”
“需要三天。”
“三天后,你来找我。”
“我给你做最后一步。”
我坐起来。
银骨不疼了。
但还有点麻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
“黑手让你做的事……”
“别忘了。”
我点头。
林远送我出仓库。
“周岩,你小心点。”
“黑手内部……”
“有人想害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谁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铁匠……”
“他也有问题。”
“你自己留心。”
林远走了。
我站在仓库外。
手机震。
陈墨短信。
“周岩,你爸妈……”
“又失踪了。”
“老徐也跑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操。
这下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