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沈砚之往回走。
路上一句话没说。
他走得很快。
我跟不上。
“你慢点。”我说。
他没停。
“沈砚之！”
他猛地站住。
转身看我。
眼睛红了。
“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我有点慌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。“就是想快点回去。”
“急什么？”
“急什么？”他笑了。“急什么……我娘可能还活着。我爹可能不是坏人。我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……想见你爹。”
“我爹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。“他……肯定知道什么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“走。”
我们加快脚步。
快到林家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
大门开着。
不对劲。
“等等。”我拉住他。
他看我。
“门……怎么开着？”我说。
他皱眉。
我们走进去。
院子里没人。
屋里灯亮着。
“爹？”我喊。
没人应。
“林老爷？”沈砚之喊。
还是没人。
我们往里走。
客厅里坐着一个人。
不是林老爷。
是个女人。
背对着我们。
“谁？”我问。
女人转过身。
我愣住了。
那张脸……
跟我妈一模一样。
不对。
就是我妈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不出话。
“晚棠。”她说。“是我。”
“你……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我没死。”她说。“当年……是假的。”
沈砚之看着我。
我看着他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。“这他妈……什么情况？”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。“瞒了你这么久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“为什么装死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看了看沈砚之。“因为他爹。”
“我爹？”沈砚之问。
“嗯。”她说。“你爹……没死。他也活着。”
“什么？”沈砚之脸色变了。
“他在哪？”我问。
“在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。“在城外。等你。”
“等我？”
“嗯。”她说。“他说……该告诉你们真相了。”
我看着她。
沈砚之看着我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“去见他。”
“现在？”沈砚之问。
“现在。”我说。
我妈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“我带路。”
我们跟着她走出门。
风又冷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小声说。“这剧情……比我写的还离谱。”
沈砚之没说话。
他攥着拳头。
手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