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站在巷口。
月光打在她脸上。
冷得像冰。
“让开。”她又说了一遍。
黑影们没动。
领头那个冷笑。
“你一个人，能挡几个？”
我妈没说话。
剑光一闪。
领头的手腕被划开一道口子。
刀掉在地上。
“卧槽。”我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黑影们往后缩了缩。
我妈走过来。
“跟我走。”她说。
“你……”我嗓子发紧。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回头再说。”她拽着我胳膊。“先离开这。”
沈砚之跟着。
我们三个往巷子另一头跑。
身后黑影没追。
跑出两条街。
我妈停下。
“他派的人。”她说。“你爹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早就知道我没死。”我妈说。“一直在找我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出现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你要死了。”她说。“他让人杀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周老三那事也是他干的。”我妈说。“他让人冒充你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杀我？”我问。
我妈沉默。
“因为地契。”她说。“你娘留下的地契，藏着你爹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他当年……”我妈顿了一下。“他杀了你娘的亲爹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娘的爹是锦城前任知府。”我妈说。“查到你爹贪污。你爹就把他杀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娘知道真相。”我妈说。“她偷了地契，藏了证据。你爹怕暴露，就逼死她。”
“那我大哥呢？”我问。
“你大哥是你娘的陪嫁丫鬟生的。”我妈说。“你爹逼那个丫鬟顶罪。”
“离谱。”我说。“全是他干的。”
“对。”我妈说。“现在他知道了你，知道了沈砚之，知道了我们。”
“他下一个目标是谁？”沈砚之问。
“我。”我妈说。“还有你们俩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。”我妈看着我。“你得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城外。”她说。“有个地方，他找不到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我问沈砚之。
“我回沈府。”他说。“找我爹问清楚。”
“别去。”我说。“你爹也是他杀的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沈砚之脸色白。“但得查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们先走。”他说。“我办完事去找你们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说。“太危险。”
“没事。”他笑了笑。“我命硬。”
“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我妈拽我。“再不走来不及了。”
我回头看沈砚之。
他站在月光下。
冲我挥手。
“等我。”他说。
然后转身。
往沈府方向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