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脸撕下伪装,露出一张狰狞的脸。
陈大牛拳头攥紧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刀疤脸没理他,盯着陈破山。“老东西,你躲了二十年,今天总算肯出来了。”
陈破山叹了口气。“赵铁山死了,你还想怎样?”
“想怎样?”刀疤脸冷笑,“破山拳第九式的地图,该交出来了。”
陈大牛脑子一转。
第九式是地图?
爷爷之前没提过这事。
“地图不在我手上。”陈破山说,“早就毁了。”
“你逗我呢?”刀疤脸声音变冷,“那血手印是怎么回事?”
陈破山沉默。
陈大牛插嘴,“血手印是我二叔留下的,跟地图有什么关系?”
刀疤脸瞥他一眼。“小子,你二叔就是被这地图害死的。”
“什么?”
陈大牛心里一紧。
“当年你爷爷带队执行任务,找到了那地方。”刀疤脸说,“结果全组人死得只剩你爷爷和赵铁山。你二叔为了拿地图,搭上一条命。”
陈破山闭上眼睛。“别说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说?”刀疤脸吼道,“你藏着地图二十年,害死多少人!”
陈大牛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妈的,这事越来越复杂了。
“地图真毁了。”陈破山说,“我亲手烧的。”
刀疤脸盯着他看了半天,突然笑了。
“行,你说毁了就毁了。”他转身要走,“但别怪我没提醒你,有人不信。”
“谁?”陈大牛追问。
刀疤头也不回。“你二叔的儿子,还活着。”
陈大牛愣住。
二叔有儿子?
他扭头看爷爷。
陈破山脸色铁青。
“爷爷,他说的是真的?”
陈破山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远处,刀疤脸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老槐树下,只剩下爷孙俩。
风一吹,树叶沙沙响。
陈大牛感觉背后发凉。
这事,还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