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那句“别查了……”
是男声。
不是林悦。
不是沈昭。
是另一个死人。
我真服了。
一个还不够？
又来一个？
我翻身坐起来。
脑子里嗡嗡的。
那声音很轻。
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。
“别查了……会死的……”
我心跳猛地一沉。
会死？
谁？
我？
沈昭？
还是……所有人？
我拿起手机。
给沈昭发消息。
“你睡了吗？”
他秒回。
“没。”
“我又听到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另一个声音。男的。他说别查了，会死。”
那边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电话打过来了。
“你在哪？”他的声音有点急。
“宿舍。”
“别动。我过来。”
“现在？宿舍楼都锁了。”
“我知道一条路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穿好衣服。
心里有点乱。
又有点怕。
那个男声是谁？
是不是也是湖底的？
还是……别的地方？
离谱。
我真服了这破能力。
过了大概十五分钟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“下来。后门。”
我悄悄溜出宿舍。
楼道里黑漆漆的。
走到后门。
沈昭站在那。
手里拿着手电筒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湖边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你不是听到了吗？”他看着我，“说不定能问出什么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
我们摸黑走到湖边。
月亮被云遮住了。
湖面黑得像一块墨。
我站在上次那个位置。
闭上眼睛。
“喂。”
没人应。
“林悦？”
还是没人。
只有风声。
“她不在。”我说。
“那另一个呢？”沈昭问。
我摇摇头。
“也听不见了。”
沈昭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会不会……是你白天听到的？”
“白天？”
“嗯。可能不是湖底的。是别的地方的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对。
那声音很轻。
不像从水里传来的。
更像是……
从岸上？
我转头看向湖对岸。
那片我们挖出手机的地方。
“过去看看。”
我们绕到对岸。
手电筒的光扫过地面。
什么都没有。
但我总觉得……
有人在看我。
“沈昭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有没有觉得……这地方有点不对劲？”
他没说话。
只是把手电筒往旁边照了照。
然后停住了。
我顺着光看过去。
草丛里。
有一双鞋。
一双男人的鞋。
黑色的。
沾满了泥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新的。”沈昭蹲下来，“泥还没干。”
我后背一阵发凉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
“而且刚走不久。”
我们俩对视一眼。
谁都没说话。
就在这时。
我耳边又响起那个声音。
“别查了……快跑……”
这次。
我听清了。
是沈然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