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往学校跑。
沈昭跑得快。
我跟在后面。
腿软。
“等等。”我喊。
他停住。
回头看我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他问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就是刚才下水，冷。”
他脱下外套。
披在我身上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到了行政楼。
三楼。
校长办公室灯亮着。
门没锁。
沈昭推开门。
张瑶坐在椅子上。
手脚被绑。
嘴被胶带封住。
校长站在她身后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别过来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了。
“林悦是你杀的？”沈昭问。
“不是。”校长说，“我只是……想让她闭嘴。”
张瑶摇头。
拼命摇头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沈昭说，“你绑她干嘛？”
“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。”校长说，“林悦死的那天，她看到了。”
张瑶点头。
“看到什么？”我问。
校长没说话。
张瑶用脚在地上写字。
“沈然没死。”
我瞪大眼睛。
“他在哪？”沈昭问。
校长冷笑。
“地下室。”他说，“我关了他五年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他知道太多。”校长说，“林悦发现学校账目有问题，要举报。我推了她。沈然查到了，我绑了他。”
沈昭冲上去。
校长举起刀。
“别动。”他说。
我听到声音。
从墙里传来。
“陆薇。”
是沈然。
“我在。”我说。
“别让他跑了。”他说。
我拿起桌上的电话。
报警。
校长慌了。
他推开窗户。
想跳。
沈昭扑过去。
抓住他。
两人扭打。
张瑶挣脱绳子。
撕开胶带。
“地下室。”她说，“沈然在。”
我跑出去。
下楼梯。
找到地下室门。
门锁着。
“沈然！”我喊。
“在。”他声音虚弱。
“钥匙在哪？”我问。
“校长身上。”他说。
我跑回楼上。
沈昭按着校长。
“钥匙。”我说。
他摸出钥匙。
我跑下去。
开门。
沈然坐在地上。
瘦得吓人。
“哥。”沈昭跑过来。
“小昭。”沈然笑了。
我哭了。
警笛声传来。
“结束了吗？”我问。
沈然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，“还有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副校长。”他说，“他是主谋。”
我愣住了。
门外的脚步声。
副校长站在门口。
“你们不该找到这里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