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校长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枪。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声。
沈昭挡在我前面。
“别动。”副校长说，“动就开枪。”
沈然撑着墙站起来。
“你跑不掉了。”他说。
副校长笑了。
“跑？”他说，“我为什么要跑？你们才是闯进来的。”
“你绑了我五年。”沈然说。
“证据呢？”副校长说，“谁看到了？”
张瑶跑过来。
“我看到了。”她说，“你每天都在地下室。”
副校长脸色变了。
“你闭嘴。”他说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，“你真以为能瞒住？”
“陆薇。”沈昭拉我。
我甩开他。
“林悦也是你害的。”我说。
副校长盯着我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他问。
“我听到的。”我说。
“你听到什么？”
“她的声音。”我说，“她说是你推的。”
副校长愣住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，“她死了。”
“她死了也说了。”我说。
沈昭往前走一步。
“你哥哥呢？”他问，“你为什么要绑他？”
“因为他查账。”副校长说，“他查到了学校贪污的事。”
“所以你就绑了他？”
“对。”副校长说，“校长那个废物，杀个人都处理不好。”
“你才是主谋。”我说。
“没错。”他说，“所有事都是我在背后。”
枪口对准我。
“你真以为能听到死者的声音？”他问。
“能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就去陪她。”
他扣扳机。
沈昭扑过来。
枪响。
沈昭倒下。
“沈昭！”我喊。
他捂住肩膀。
血渗出来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，“擦伤。”
副校长想再开枪。
沈然冲上去。
两人扭打。
枪掉在地上。
我捡起来。
“别动。”我说。
副校长看着我。
“你敢开枪？”他问。
“你敢我就敢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
警笛声更近了。
他往后退。
想从窗户跳。
沈昭抓住他。
“别跑。”他说。
副校长挣扎。
我听到声音。
从窗外传来。
“陆薇。”
是林悦。
“谢谢你。”她说。
我哭了。
“不客气。”我说。
警察冲进来。
副校长被铐住。
沈昭被抬上担架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说。
“你流血了。”我说。
“小事。”他说。
我握住他的手。
“别死。”我说。
“不会。”他笑了。
沈然走出来。
阳光照在他脸上。
他眯着眼。
“五年了。”他说。
“结束了。”我说。
他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，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奶奶。”他说，“她知道一切。”
我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