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沈然的话像一盆冷水。
“我奶奶？”我问。
“对。”他点头，“她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也能听见。”他说，“死者的声音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搞毛啊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
“真的。”沈然看着我，“我失踪前见过她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出事前一周。”他说，“她来找我。”
“找你干嘛？”
“让我别靠近湖边。”他说，“她说湖里有人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我没听。”他苦笑，“我以为她疯了。”
沈昭被抬上救护车。
我看着他。
“你奶奶在哪？”沈然问。
“老家。”我说，“已经两年没见了。”
“去找她。”他说，“她知道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关于你的能力。”他说，“关于湖边的事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现在去？”我问。
“越快越好。”他说，“副校长被抓了，但事情没完。”
“还有什么？”
“短信。”他说，“发件人不是他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副校长说他没发过短信。”沈然说，“有人冒充他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还有谁？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摇头，“但肯定还有人。”
我看向沈昭。
他躺在担架上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他说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我说。
“没事。”他坚持。
“别闹。”我说。
“我没闹。”他说，“这事跟我哥有关。”
“也跟我有关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一起去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警察带沈然去录口供。
我陪沈昭去医院。
路上我打电话给奶奶。
没人接。
再打。
还是没人接。
“她可能不在家。”沈昭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要回去一趟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他说。
“你伤呢？”我问。
“包扎一下就行。”他说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他说，“我不想一个人待着。”
我握住他的手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晚上十点。
我们到老家。
门锁着。
我翻窗进去。
屋里很乱。
像被人翻过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我说。
沈昭跟着进来。
“找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我打开奶奶的卧室。
床头柜上放着相框。
照片里是我和奶奶。
我拿起来。
背面有字。
“陆薇，别怕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去找林悦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林悦？”我说。
“她认识你奶奶？”沈昭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我又翻抽屉。
找到一本日记。
封面写着“陆家秘录”。
我翻开。
第一页。
“我们家族的女人，都能听见死者。”
“这是诅咒。”
“也是使命。”
我手抖了。
继续翻。
“林悦是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人。”
“她答应帮我。”
“但她也出事了。”
“凶手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是一群人。”
我停下。
一群人？
沈昭凑过来。
“还有谁？”他问。
我摇头。
继续翻。
日记最后一页。
“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。”
“陆薇，你要找到他们。”
“他们藏在暗处。”
“等着下一个。”
我合上日记。
“奶奶在哪？”我问。
没人回答。
屋里只有我和沈昭。
突然。
我听到声音。
从衣柜里传来。
“陆薇。”
是奶奶。
我走过去。
打开柜门。
奶奶坐在里面。
脸色惨白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奶奶！”我喊。
“别怕。”她说，“我没事。”
“谁做的？”我问。
“他们。”她说，“他们想杀我。”
“谁？”
“副校长。”她说，“还有别人。”
“还有谁？”
“你爷爷。”她说。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爷爷没死。”她说，“他在幕后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林悦。”她说，“她发现了他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他害死了沈然。”她说，“还有很多人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为了钱。”她说，“湖边那块地。”
“什么地？”
“学校的地。”她说，“他想买下来。”
“但林悦他们挡了他的路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所以他杀了他们。”
沈昭握紧拳头。
“他在哪？”他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奶奶说，“但他还会回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我。”她说，“他知道我还活着。”
我抱住她。
“别怕。”我说，“我保护你。”
她笑了。
“你长大了。”她说。
我哭了。
“别哭。”她说，“你还有事要做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找到你爷爷。”她说，“结束这一切。”
我点头。
沈昭看着我。
“一起。”他说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突然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。
“陆薇。”
是男人的声音。
“谁？”我问。
“你爷爷。”他说，“别多管闲事。”
“你害死了那么多人。”我说。
“他们该死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们知道太多。”他说。
“包括林悦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她不该查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我说。
“也许吧。”他说，“但你还活着。”
“你想干嘛？”
“离开这里。”他说，“否则你会后悔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别怪我了。”他说。
电话挂了。
我看向奶奶。
“他知道了。”我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他一直在监视我们。”
“怎么办？”
“别怕。”她说，“我有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用你的能力。”她说，“找到他。”
“怎么找？”
“去湖边。”她说，“林悦会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