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？
往哪跑。
蓝光已经淹过来了。
不是光。
是活的。
像液体一样沿着墙壁流淌。
碰到的地方直接融化。
金属变成水。
陆辰拉着林薇往回跑。
通道在塌。
身后蓝光追得越来越快。
“妈的！”林薇骂了一句。“这玩意到底什么！”
“失控的那一半！”陆辰喊。“它一直在骗我们！”
前面岔路口。
左还是右？
影子没说过路。
因为它根本就没打算让我们活着出去。
陆辰选左。
跑进去。
死路。
墙壁上全是手印。
密密麻麻。
像有人在这里挣扎过。
蓝光堵住了入口。
“搞毛啊！”林薇踢了一脚墙。“我们被耍了！”
陆辰盯着那些手印。
突然发现一个规律。
手指朝一个方向。
像在指路。
他顺着看过去。
墙角有个通风口。
盖子松了。
“那里！”
他冲过去。
掀开盖子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蓝光在逼近。
“进去！”
林薇先钻。
陆辰跟着。
盖子刚关上。
蓝光就撞了上来。
轰——
盖子变形。
但没破。
通风管道里很窄。
只能爬。
陆辰在前面。
林薇在后面。
“它会不会追进来？”林薇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他妈能不能说点有用的？”
“能。”陆辰说。“我们得找到出口。不然等氧气用完。一样死。”
管道分叉。
三条路。
陆辰停下来。
“选哪条？”林薇问。
“你选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为你刚才骂了我。”
林薇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苦笑。
“右边。”
他们往右爬。
爬了大概十分钟。
管道突然变宽。
能站起来了。
前面有光。
不是蓝光。
是白色的。
像出口。
陆辰加快速度。
爬出去。
是一个房间。
不大。
中间有个台子。
台子上放着个盒子。
金属盒子。
跟之前找到的那个一模一样。
“脑子？”林薇问。
陆辰走过去。
打开盒子。
空的。
“又是空的。”
“离谱。”林薇说。“这破地方到底有几个空盒子？”
陆辰没说话。
他盯着盒子里。
底部有字。
很小的字。
他凑近看。
“第三个盒子。真的在这里。”
第三个？
那之前那个也是假的？
“影子在耍我们。”陆辰说。“它根本就没把脑子放在那个盒子里。”
“那真正的脑子在哪？”
陆辰抬头。
墙上有个洞。
洞里有个东西在发光。
不是蓝光。
是金色的。
像眼睛。
“在那。”
林薇也看到了。
她举枪。
“别动。”
金色光芒闪烁了一下。
然后一个声音从洞里传出来。
很老。
很沙哑。
“你们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已经等了很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