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远山没说话。
他举起柴刀。
对准了林渊。
“爹。”林渊嗓子发干，“你说话啊。”
林远山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假的。”
“我骗你的。”
“那东西在挑拨。”
林渊愣住。
“你爷爷走火入魔前，跟我说过一句话。”林远山放下柴刀，“正统传承和魔修，只差一线。我改过功法，但没想夺舍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我练到第五重后，身体开始崩溃。”林远山卷起袖子，手臂上全是黑色血管，“我需要第六页的解法。”
那东西在后面冷笑。
“你爹在撒谎。”
“他刚才还说要夺舍。”
林渊脑子乱成一团。
他看看父亲，又看看那东西。
苏晚突然开口。
“你们俩都别吵。”
“林渊，你信谁？”
林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信我爹。”
“至少他没拿刀砍我。”
林远山笑了，笑得很苦。
“儿子，第五页我藏在你小时候埋的木盒里。”
“后山那棵歪脖子树下。”
“你去挖出来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地下室深处。
“然后赶紧走。”
“青阳宗试炼快开始了。”
“别管我了。”
林渊摇头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现在这样子，我怎么走？”
“你手臂都黑了。”
林远山叹了口气。
“妈的，你比你娘还啰嗦。”
“行吧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找。”
他转身，看着那东西。
“你老实待着。”
“等我回来再收拾你。”
那东西没说话，只是盯着林渊。
林渊心里发毛，但还是跟着父亲往外走。
走出地下室时，阳光刺眼。
林远山突然停下。
“儿子。”
“有件事我没告诉你。”
“你娘……还活着。”
林渊脚下一软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当年没死。”
“只是被关在青阳宗的地牢里。”
“因为她也练过炼神诀。”
林渊脑子炸开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说了也没用。”林远山声音很轻，“你打不过青阳宗。”
“但现在……”
“你练到第三重了。”
“也许有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