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脑子嗡嗡响。
他娘还活着。
被关在青阳宗地牢。
就因为练过炼神诀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林渊声音发抖，“这么多年你跟我说她死了。”
林远山没吭声。
“现在告诉我她还活着？”
“在青阳宗？”
“那不是让我去送死吗？”
林远山抬头看他。
“你练到第三重了。”
“不是普通炼气三层。”
“炼神诀的神识，能避开筑基修士感知。”
“只要你不乱来。”
林渊想骂人。
但他忍住了。
“先去找木盒。”
“第五页。”
“然后再说。”
两人往后山走。
歪脖子树还在。
林渊挖开土，手碰到一个铁盒。
铁盒锈得厉害。
他用力掰开。
里面是张泛黄的纸。
第五页。
上面只有一句话。
“第六重可斩魔。”
跟父亲说的一样。
但下面还有一行小字。
“需以血为引。”
林渊皱眉。
“以血为引是什么意思？”
林远山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练到第四重就停了。”
“不敢再往上。”
林渊把纸收好。
“那我试试。”
“反正也没别的路。”
林远山看着他。
“儿子。”
“你真要练？”
“练到第六重？”
“可能会死。”
林渊笑了。
“不去青阳宗也会死。”
“林霄不会放过我。”
“还不如拼一把。”
林远山沉默。
然后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你比你娘有胆。”
林渊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那地下室里的……”
“是我爷爷？”
“他练到第几重？”
林远山脸色一沉。
“第五重。”
“走火入魔了。”
“差点把全家杀了。”
“我把他锁在地下室。”
“用阵法镇住。”
“但最近阵法开始松动。”
“他快出来了。”
林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离谱。”
“一家子都是疯子。”
林远山没反驳。
“你收拾东西。”
“天亮就走。”
“别管我。”
“也别管你爷爷。”
“去青阳宗。”
“找到你娘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然后想办法救她。”
林渊点头。
但他心里清楚。
青阳宗不是善地。
苏晚的事还没搞清楚。
匿名纸条是谁写的？
林震要对付苏晚？
还有那个黑衣人。
到底是谁派来的？
这些问题像石头一样压在胸口。
他往回走。
路过祠堂时，余光瞥见屋顶有东西。
黑影。
跟出发那天看到的一样。
林渊停下。
黑影没动。
“谁？”
黑影缓缓转过头。
月光下，露出一张苍白的脸。
林渊瞳孔一缩。
那张脸……
跟他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