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突然被推开。
小六冲进来。
“林哥！外面来人了！”
林渊扭头。
“谁？”
“一个老头。”小六喘着气，“穿青衣服的，腰上挂个葫芦。”
苏晚脸色变了。
“我爹。”
林渊站起来。
“这么快？”
“他说是提前到的。”苏晚咬嘴唇，“不是吧，我还没准备好。”
林渊往外走。
小六拉住他。
“林哥，那老头看着不好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林渊甩开他。
院子里站着一个中年人。
头发花白。
眼神很冷。
“你就是林渊？”
“是。”
“我是苏晚的爹。”他说，“听说你练了炼神诀？”
林渊没说话。
“拿出来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中年人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就凭我能让你活着走出这个院子。”
苏晚跑出来。
“爹！”
“你闭嘴。”中年人看着她，“我让你盯着他，没让你跟他混在一起。”
林渊皱眉。
“你让她盯着我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中年人转头，“你以为她真对你有意思？”
林渊扭头看苏晚。
苏晚低下头。
搞毛啊。
“所以纸条是你写的？”林渊问。
“不是。”中年人说，“是林震写的，我让人改了一下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想看看你什么反应。”中年人说，“你烧了纸条，继续跟她走。有点胆量。”
林渊攥紧拳头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知道你爹留了什么。”中年人说，“炼神诀第五页，在你身上吧？”
林渊后退一步。
“没有。”
“别撒谎。”中年人走近，“你爹当年拿走第五页，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林渊脑子一炸。
“你认识我爹？”
“认识。”中年人说，“我们是一起进的青阳宗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他骗了我。”中年人说，“他说炼神诀是魔功，不能练。结果他自己练到了第五重。”
林渊张了张嘴。
“所以你想抢？”
“不是抢。”中年人说，“是想看看。”
他伸出手。
“给我看一眼就行。”
林渊摇头。
“不给。”
中年人眼神一沉。
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苏晚冲过来挡在林渊面前。
“爹！别动他！”
“你让开。”
“不让！”
中年人抬手。
一道青光打向苏晚。
林渊一把推开她。
青光擦过他肩膀。
衣服烧出一个洞。
皮肤火辣辣地疼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林渊咬牙，“连自己女儿都打。”
“她不懂事。”中年人说，“你也一样。”
他抬手又要打。
林渊忽然感觉手背发烫。
纹路亮起来。
银白色。
中年人愣住了。
“你练到第三重了？”
林渊没回答。
他低头看手。
纹路在蔓延。
“有意思。”中年人说，“比你爹当年还快。”
他收回手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不看了。”
林渊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不看了。”中年人说，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青阳宗试炼。”中年人说，“你必须拿第一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中年人顿了顿，“只有拿第一的人，才能进宗门禁地。”
“禁地里有你爹留下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