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盯着中年人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爹留下的东西。”中年人语气平淡,“在青阳宗禁地里。”
“我爹来过青阳宗?”
“来过。”中年人顿了顿,“还差点把宗门拆了。”
苏晚在旁边小声说:“爹,你别乱讲。”
“我没乱讲。”中年人说,“当年他拿着炼神诀,在禁地闭关三个月。出来以后,修为暴涨,直接走了。”
“走了?”林渊问。
“走了。”中年人说,“没人知道他去了哪。”
林渊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爹来过青阳宗?
还在禁地闭关过?
“你逗我呢?”林渊说。
“你看我像逗你吗?”中年人指了指他手背,“炼神诀第三重,你爹当年也是这个进度。你俩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“所以禁地里有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中年人说,“但他说过,只有练到第三重的人才能打开。”
林渊低头看手。
银白色纹路还在发烫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,“我怎么感觉被坑了。”
“你爹就喜欢坑人。”中年人笑了笑,“当年他也这么说。”
苏晚拉了拉林渊的袖子。
“你打算去吗?”
“去。”林渊说,“必须去。”
“那试炼你得拿第一。”中年人说,“只有前三名能进禁地,但第一名才有钥匙。”
“什么钥匙?”
“禁地入口的钥匙。”中年人说,“你爹留下的。”
林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他说,“我拿第一。”
中年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。
“别死了。”他说,“你爹还欠我一顿酒。”
说完他转身走了。
苏晚站在林渊旁边,小声问:“你真要去?”
“不然呢?”林渊说,“我还能回林家?”
“可那是我爹……”苏晚低头,“他以前没这么凶过。”
“你爹挺好的。”林渊说,“至少没打死我。”
苏晚抬起头。
“你肩膀还疼吗?”
“疼。”林渊说,“但能忍。”
他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衣服破了个洞。
皮肤上还有一道红痕。
“走吧。”林渊说,“先找个地方住下。”
“客栈已经订好了。”苏晚说,“我带你去。”
两人沿着街道往前走。
路边有个卖糖葫芦的老头。
林渊停下。
“买一串?”
苏晚愣了一下。
“你还有心思吃糖葫芦?”
“饿了。”林渊说,“打架消耗大。”
他掏出几个铜板。
买了一串。
咬了一口。
甜。
“你爹爱吃这个吗?”林渊忽然问。
苏晚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,“他很少在家。”
林渊没再说话。
他嚼着糖葫芦。
脑子里全是禁地的事。
爹到底留下了什么?
为什么非要练到第三重才能打开?
还有那个钥匙……
“林渊。”苏晚叫住他。
“嗯?”
“你手背上的纹路。”苏晚指着,“好像在发光。”
林渊低头。
银白色纹路确实在闪。
一闪一闪的。
像心跳。
“奇怪。”林渊说,“之前没这样过。”
“是不是因为刚才打架?”苏晚问。
“可能。”林渊说,“或者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或者它在回应什么东西。”
苏晚脸色一变。
“你是说禁地?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渊说,“但有点不对劲。”
他把糖葫芦吃完。
竹签扔进路边垃圾桶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,“先住下。明天再说。”
苏晚点头。
两人继续走。
天色暗下来。
街灯亮了。
林渊忽然停下。
“苏晚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爹刚才说……”林渊皱眉,“只有练到第三重的人才能打开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如果。”林渊说,“我练到第四重呢?”
苏晚愣住了。
“第四重?”
“对。”林渊说,“炼神诀第四重。”
他手背上的纹路。
忽然爆发出刺目的光。
街上的行人纷纷回头。
林渊赶紧把手藏进袖子里。
“你疯了?”苏晚压低声音,“在这里突破?”
“不是我想突破。”林渊说,“是它自己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。
胸口一阵剧痛。
整个人往前栽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