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锦绣握着玉佩,心跳还没平复。
突然,院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“裴锦绣!”
是裴玉莲的声音。
她冲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丫鬟。
“你偷我东西!”裴玉莲指着她,“那块玉佩是我的!”
裴锦绣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佩。
妈的。
这货怎么知道的?
“你的?”她冷笑,“你倒是说说,这玉佩什么样子?”
裴玉莲一愣,随即咬牙,“绿色,圆形,上面刻着字!”
“刻的什么字?”
“……”裴玉莲张了张嘴,“我忘了。”
“忘了?”裴锦绣往前一步,“那你凭什么说是你的?”
“我……我见过!”
“在哪见过?”
“在沈将军身上!”裴玉莲脱口而出。
裴锦绣心里一沉。
她怎么知道沈墨的玉佩?
难道……
“你跟踪我?”
“我没有!”裴玉莲涨红了脸,“是有人告诉我的!”
“谁?”
“不关你的事!”
裴锦绣笑了。
“行,那你叫人来搜。搜出来是你的,我认。”
裴玉莲咬牙,挥了挥手。
两个丫鬟上前。
裴锦绣站着没动。
丫鬟翻了半天,什么都没翻到。
裴玉莲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!我明明看见你拿在手里!”
“你看错了。”裴锦绣慢慢走到她面前,“还是说,有人故意让你来看?”
裴玉莲后退一步。
“你……你等着!”
她转身跑了。
裴锦绣关上门。
从袖子里掏出玉佩。
刚才她趁乱塞进去了。
卧槽,差点被坑。
她盯着玉佩,脑子里飞快转着。
裴玉莲怎么会知道沈墨的玉佩?
除非——有人告诉她。
谁?
继母?
还是……那个冒充周文远的人?
裴锦绣忽然觉得后背发凉。
她以为自己在暗处。
可现在看来,她才是被盯着的那一个。
第二天一早,小翠回来了。
“小姐,查到了。”她脸色发白,“老爷确实认识周文远,而且……而且他不止认识周文远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老爷年轻时,在镇北军待过。”
裴锦绣愣住了。
“镇北军?”
“对。”小翠压低声音,“我听老管家说的。他说老爷以前是镇北军的文书,后来不知怎么,突然辞官回来,娶了夫人,做了文官。”
“……”
裴锦绣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父亲是镇北军的人?
那他和继母……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小翠犹豫了一下,“老管家说,老爷和继母,是成亲前就认识的。”
裴锦绣猛地抬头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他们早就认识。”小翠咽了口唾沫,“老管家说,当年老爷带继母回来时,两人已经很熟了。”
裴锦绣握紧拳头。
所以……
继母和父亲的婚姻,根本不是父母之命?
他们是串通好的?
那她娘呢?
她娘的死……
“小姐?”
裴锦绣没说话。
她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外面阳光正好。
可她只觉得冷。
“小翠。”
“在。”
“去查我娘的死因。”
“……”小翠愣了一下,“小姐,夫人不是病死的吗?”
“我怀疑不是。”
裴锦绣转过身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我要知道,她到底是怎么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