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盯着手机屏幕，手心冒汗。
她该去吗？
“爸，我出去一趟。”她轻声说，然后站起来。
走出病房，她拨了那个号码。
响了三声，接通了。
“喂？”是个女声，有点耳熟。
“你是谁？”沈念问。
“你来了就知道了。”那边说完就挂了。
沈念骂了一句：“卧槽。”
她打车到城南咖啡馆，推门进去。
角落里坐着一个人。
女人。
周敏。
沈念愣住。
“坐。”周敏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沈念没动。
“怕我？”周敏笑了笑，“放心，我不吃人。”
沈念坐下，盯着她。
“你爸的事，是我做的。”周敏说。
沈念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你爸欠债，是我设的局。”周敏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“王成是我的人。”
沈念握紧拳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讨厌你。”周敏说，“你配不上顾深。”
“你疯了吧？”沈念站起来。
“我没疯。”周敏放下杯子，“你爸出事那天，确实去过顾氏。他找顾深借钱，顾深没给。但顾深不知道，你爸来之前，我已经让人告诉他，只要他来找顾深，钱就有着落。”
沈念脑子嗡嗡响。
“所以，我爸是被你骗来的？”
“对。”周敏说，“我本来想让你爸闹一场，让顾深难堪。没想到他那么怂，连门都没进就走了。”
沈念真想一巴掌扇过去。
“你就不怕我告诉顾深？”
“你去啊。”周敏笑了，“我有证据证明顾深知道这件事。你猜，他会不会承认？”
沈念盯着她。
“你真贱。”
“随便你怎么说。”周敏站起来，“我只是想告诉你，你爸的事，跟我有关。但顾深也不是干净的。”
她说完，转身走了。
沈念坐在那里，半天没动。
我真服了。
她掏出手机，想给顾深打电话。
但手指停在屏幕上。
她该信谁？
周敏说的，是真的吗？
顾深真的知道？
她站起来，走出咖啡馆。
手机响了。
是顾深。
“沈念，你在哪？”
“咖啡馆。”沈念说，“刚见了你表妹。”
顾深沉默了几秒。
“她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“她说，我爸的事，是她设的局。”沈念说，“还说你知情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顾深说，“我发誓。”
沈念没说话。
“你在哪？我去接你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沈念挂了电话。
她站在路边，看着车流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医院。
“沈小姐，您父亲病情突然恶化，请您马上回来。”
沈念心一沉。
她拦了辆车，往医院赶。
路上，她给顾深发了条消息。
“我爸出事了。”
顾深秒回：“马上到。”
沈念看着屏幕，眼眶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