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爷爷。
他说他不是真正的陈守山。
“那你他妈是谁？”
他笑了。
笑得我后背发凉。
“我是你爷爷。”
“但不是那个老头。”
我攥紧玉符。
手心全是汗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没接话。
手一抬。
井里突然翻起水花。
老刘头的尸体浮上来。
眼睛睁着。
盯着爷爷。
“他死之前。”
“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爷爷声音很平静。
“他说你是假的。”
“还说封印的是我妈。”
爷爷叹了口气。
“他没全错。”
“也没全对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叫没全错？”
“你他妈能不能说人话？”
爷爷看着我。
眼神突然变了。
变得不像人。
瞳孔缩成一条线。
像蛇。
“我是守夜人。”
“但我也是封印的一部分。”
“你爷爷当年把我从战场里带出来。”
“用我的魂镇住钟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所以你也是被封印的东西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但你爷爷死了。”
“我现在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钟里的女人。”
“她才是你妈。”
“她当年想解封战场。”
“你爷爷封了她。”
“也封了我。”
我腿发软。
搞毛啊。
一家子全是妖魔鬼怪。
“那我爸呢？”
爷爷沉默了一下。
“你爸发现了真相。”
“想放你妈出来。”
“你爷爷杀了他。”
我手里的玉符掉在地上。
碎了。
黑气从裂缝里冒出来。
缠住我的脚。
我低头。
看见井里的老刘头在笑。
“陈默。”
“你爷爷才是邪修。”
“他杀了我。”
“也要杀你。”
我抬头。
爷爷手里多了一把刀。
刀尖对着我。
“别怪我。”
“这是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