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又炸了一声。
陆沉和赵磊对视一眼，拔腿就跑。
爆炸点在城东，离他们两条街。
跑到半路，陆沉突然停下。
“不对劲。”
赵磊喘着气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太安静了。”陆沉压低声音，“爆炸声这么大，周围连个鬼影都没有。”
话音刚落，旁边楼里冲出个人。
是个女的，浑身是血。
“救救我！”她喊。
陆沉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别过来！”
那女的停住，眼泪哗哗掉。
“有……有怪物，在楼里。”
“什么怪物？”赵磊问。
“不是变异兽，是人，不，是……”她语无伦次。
陆沉皱眉，“你说清楚。”
“他咬人！咬完人，那人也变怪物了！”
陆沉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丧尸？
不对，末世才几天，不可能这么快。
“你被咬了没？”陆沉问。
女的摇头，“没，我跑得快。”
陆沉盯着她看了三秒。
“带路。”
赵磊拉住他，“你疯了？”
“去看看。”陆沉说，“这要是真能传染，咱们迟早也得碰上。”
女的带他们进楼。
一楼大厅躺着两具尸体。
脖子被咬烂了。
陆沉蹲下看了看伤口。
牙印，不是兽类的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楼上传来动静。
三个人同时抬头。
楼梯口站着个人。
不对，是站着个东西。
眼睛发白，嘴角挂着血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赵磊声音发抖。
那东西冲下来。
速度很快。
陆沉抄起旁边的椅子砸过去。
砰！
椅子碎了，那东西只是晃了晃。
“跑！”
三个人转身就跑。
跑出楼，陆沉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东西没追出来。
站在门口，像在等什么。
“这不对。”陆沉喘着气说。
“什么不对？”
“它为什么不追？它明明能追上。”
赵磊愣住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有人控制的。”陆沉咬牙，“我就说，末世来得太蹊跷。”
女的突然开口。
“你们……是不是在找光头？”
陆沉猛地看向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见过他。”女的说，“就在爆炸前，他往那边跑了，后面追着几个穿防护服的。”
“防护服？”
“对，像实验室里的人。”
陆沉脑子飞快转。
实验室？防护服？控制变异？
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“去哪？”赵磊问。
“找光头。”陆沉说，“他肯定知道点什么。”
女的犹豫了一下。
“我跟你们去。”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林晓。”
陆沉点头，“走吧。”
三个人往爆炸点走。
路上，陆沉一直在想。
墙上的字，爆炸，变异，实验室。
这些事肯定有联系。
走到爆炸点，是一个加油站。
已经烧成废墟了。
周围没人。
“人呢？”赵磊问。
陆沉没说话，四处看。
突然，他看见地上有个东西。
捡起来一看。
是一个徽章。
上面写着：第七生物研究所。
“第七……”陆沉念出声。
“这什么意思？”林晓问。
陆沉把徽章揣进口袋。
“意思就是，咱们麻烦大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远处传来引擎声。
三辆车，朝这边开过来。
车顶架着枪。
“快躲！”
三个人扑到旁边的沟里。
车停在不远处。
下来几个人，穿着防护服。
其中一个开口。
“目标呢？”
“跑了。”
“废物。那个光头抓到了吗？”
“没有，他跳河了。”
“妈的，他身上有数据，必须找到。”
陆沉屏住呼吸。
光头身上有数据？
什么数据？
“通知总部，加大搜索范围。”
“是。”
那些人上了车，开走了。
陆沉从沟里爬出来。
“我操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怎么了？”赵磊问。
“光头不是普通的幸存者。”陆沉看着远处的车影，“他可能知道末世的真相。”
“那咱们怎么办？”
陆沉想了想。
“先找到光头。”
“去哪找？”林晓问。
“河下游。”陆沉说，“他跳河了，肯定往低处走。”
三个人开始往河边走。
走了没多远，陆沉突然停住。
“等等。”
“又怎么了？”
“你们听。”
三个人竖起耳朵。
有声音，从地下传来。
像是敲击声。
陆沉低头看。
脚下是一个井盖。
“下面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