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人跑得喘不上气。
苏晚在前面带路。
她瘦得跟竹竿似的，跑起来却飞快。
“还有多远？”林晓喊。
“前面拐弯就到了！”
身后引擎声越来越近。
陆沉回头看了一眼。
两辆越野车，车顶架着机枪。
“我操！”赵磊骂了一句。
苏晚猛地拐进一条小巷。
巷子尽头是一扇铁门。
她掏出钥匙，手抖得厉害。
“快点！”陆沉喊。
钥匙插进去，拧不动。
“妈的！”苏晚使劲掰。
引擎声在巷口炸开。
车灯照过来。
“蹲下！”陆沉一把按住苏晚。
子弹擦着头皮飞过去。
铁门终于开了。
五个人连滚带爬钻进去。
陆沉反手把门关上，插上门闩。
外面枪声停了。
有人喊：“搜！他们跑不远！”
防空洞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苏晚摸出打火机。
火苗照亮一张张惨白的脸。
“往下走。”她说。
楼梯很陡。
陆沉扶着墙，手心全是汗。
走了大概五分钟。
前面出现一扇铁门。
苏晚推开，里面是个房间。
有床，有桌子，有发电机。
墙角堆着几个箱子。
“你住这儿？”赵磊问。
“躲了三天。”苏晚说，“研究所的人一直在找我。”
陆沉盯着她。
“你到底知道什么？”
苏晚坐在床上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研究所的项目代号叫‘新人类’。”她说，“他们想改造人类基因，让人能适应末世环境。”
“这不是好事吗？”林晓问。
苏晚摇头。
“他们用的方法……是拿活人做实验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。
“那些变异兽呢？”陆沉问。
“是实验失败的产物。”苏晚说，“他们把改造过的基因注射到动物体内，结果失控了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赵磊苦笑，“这就是末世的原因？”
“不止。”苏晚压低声音，“研究所背后还有人。他们不是想救人类，是想控制人类。”
陆沉脑子里嗡嗡响。
“光头身上的数据呢？”他问。
苏晚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数据？”
“研究所的人在追他。”陆沉说，“他身上有重要数据。”
苏晚脸色变了。
“那必须找到他。”她说，“数据要是落到研究所手里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，但很密集。
“他们找到入口了。”林晓说。
陆沉站起来。
“还有别的出口吗？”
苏晚指着墙角的通风管道。
“能爬出去，但不知道通到哪儿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赵磊骂了一句，“又要钻洞。”
陆沉走到箱子前，打开一个。
里面有几瓶水，几包压缩饼干。
还有一把手枪。
他拿起来，掂了掂。
“走。”
苏晚掀开通风口的铁栅栏。
陆沉第一个钻进去。
管道很窄，只能爬。
身后传来铁门被撞开的声音。
“快！”他压低声音。
五个人在管道里爬了十来分钟。
前面出现亮光。
出口在一条下水道里。
陆沉跳下去，溅了一身污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苏晚最后一个跳下来。
她脸色很不好看。
“现在去哪儿？”林晓问。
陆沉想了想。
“找光头。”他说，“他活着，数据就还在。”
“怎么找？”赵磊问。
陆沉看着苏晚。
“你知道研究所的据点吗？”
苏晚点头。
“知道一个。在城西的医院。”
“走。”
陆沉带头往前走。
身后传来枪声。
他们刚才待的防空洞，已经暴露了。
他妈的。
这日子，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但至少，现在有方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