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【警告：时空裂缝重新开启。】
【倒计时：72小时。】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，“我刚缓过来。”
顾北辰坐起来。
他脸色还白着。
但眼神已经恢复。
“谁干的？”他问。
沈念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我能感觉到。”
“裂缝那边……”
“有东西在动。”
我咽了口口水。
“什么玩意？”
“不是人。”她说。
“是……系统的本体。”
我愣住。
“系统有本体？”
“有。”沈念说，“它一直藏在裂缝深处。”
“我们之前看到的都是它的投影。”
“现在它要出来了。”
顾北辰站起来。
他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那就去会会它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“你刚差点死了。”
“现在又要去？”
他笑了笑。
“死不了。”他说，“有你在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时候还有心情撩我。
但我也没拒绝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沈念拦住我们。
“等等。”她说，“你们知道进去会怎样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但总不能等死。”
她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她说，“我陪你们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如果遇到危险。”她说，“你们先跑。”
“别管我。”
我皱眉。
“你又要演？”
“不。”她说，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“我欠你们的。”
我没说话。
顾北辰拍了拍她肩膀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我们往裂缝方向走。
走到一半。
手机又响了。
【检测到异常波动。】
【建议立即停止行动。】
我愣了一下。
“系统在警告我们？”
沈念冷笑。
“它怕了。”她说。
“它知道我们要做什么。”
我握紧手机。
“那就去。”我说。
“看谁怕谁。”
我们继续走。
裂缝越来越近。
空气开始扭曲。
温度下降。
我打了个寒颤。
“冷吗？”顾北辰问。
“有点。”我说。
他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。
“别着凉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“你也是。”我说。
他没说话。
只是笑了笑。
我们走到裂缝前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进去吗？”我问。
沈念点头。
“进。”她说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迈步。
突然。
裂缝里伸出一只手。
抓住我的脚踝。
我尖叫。
顾北辰一把拉住我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。
“我在这。”
我低头看。
那只手。
是林越的。
他抬起头。
脸上全是血。
“别进来……”他说。
“求你们……”
“别进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