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骑着车。
巷子扭曲。
然后猛地一停。
他摔在地上。
单车压着腿。
疼得龇牙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爬起来。
抬头。
巷子还是那条巷子。
但不对。
青石板没了。
换成水泥地。
路灯亮着。
昏黄。
旁边有个女人。
蹲在墙根。
抽烟。
她看见陈默。
吐了口烟。
“你是送信的?”
“啊。”
“信呢?”
陈默摸了摸口袋。
空的。
“不是吧。”
他翻遍全身。
没有。
单车筐里也没有。
女人站起来。
个子很高。
穿着皮夹克。
“信丢了。”
“你完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你得死。”
她掐灭烟。
从腰后拔出短刀。
陈默后退。
“等等。”
“我不认识你。”
“我也不想死。”
女人笑了。
“你不想死?”
“那你去哪?”
“你心里?”
陈默愣住。
这话老太太说过。
“你是谁?”
“守界者。”
“不对,守界者死了。”
“那是老的。”
“我是新的。”
她晃了晃刀。
“老太太让我来杀你。”
陈默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老太太?”
“她让我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债没清。”
“你的债。”
女人走近。
刀尖对准他胸口。
陈默没动。
他看着刀。
然后笑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算什么结局?”
女人停住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笑我自己。”
“送了一辈子信。”
“最后被人杀。”
女人皱眉。
“你不怕?”
“怕。”
“但没用。”
她盯着他。
然后收起刀。
“老太太说。”
“如果你不怕。”
“就放过你。”
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帮我送封信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。
白色。
没有字。
陈默接过来。
信封发烫。
“送给谁?”
“你心里。”
陈默抬头。
女人不见了。
巷子里只剩路灯。
和单车。
他低头看信封。
上面浮现字。
“陈默。”
“打开。”
他犹豫。
然后撕开。
里面是张照片。
老太太。
站在锁界山前。
笑着。
照片背面写着。
“我等你。”
陈默握紧照片。
单车铃铛响了。
一声。
两声。
他骑上车。
蹬动踏板。
巷子又开始扭曲。
这次。
他知道去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