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眼前的人。
老人。
白衣。
玉笛。
不是之前那个老者。
是另一个。
但脸一样。
“你他妈逗我呢?”陈默骂了一句。
老人笑了。
“守界者不止一个。”
“我们共用一张脸。”
“因为命脉连在一起。”
陈默握紧钥匙。
“那之前那个呢?”
“死了。”
“债没清。”
“所以换我来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陈默摇头。“这破事还有完没完?”
老人往前走了一步。
陈默后退。
单车挡在中间。
“你怕我?”老人问。
“我怕个屁。”陈默说。“我就是烦。”
“你们这帮人。”
“死一个来一个。”
“跟打地鼠似的。”
老人没生气。
反而笑得更深。
“你说话挺有意思。”
“可惜。”
“你没时间贫嘴了。”
陈默心里一紧。
“什么意思?”
老人举起玉笛。
“剑主快散了。”
“她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你确定还要在这跟我耗?”
陈默愣住。
剑主。
那个灰袍女人。
她还在两界间飘着。
“她还能撑多久?”陈默问。
“一盏茶。”老人说。
“或者更短。”
“离谱。”陈默咬牙。“你们这帮人。”
“一个个都他妈会算时间。”
老人没接话。
只是看着陈默。
陈默深呼吸。
“行。”
“那你说。”
“怎么救她?”
“关界门。”老人说。
“锁界山的门。”
“关了。”
“她就能回来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简单。”
“但守界者会拦你。”
“新的守界者。”
陈默想起那个持刀女人。
“她?”
“不是。”
“还有更老的。”
“在地宫深处。”
陈默握紧钥匙。
“我去。”
老人笑了。
“我知道你会去。”
“所以等你。”
陈默转身。
走了两步。
又回头。
“你怎么办?”
“我在这等你。”
“等你关上门。”
“我就走了。”
“去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债清了。”
“去哪都行。”
陈默点头。
骑上车。
往地宫方向冲。
身后传来老人的声音。
“别回头。”
“回头就回不去了。”
陈默没回头。
单车冲进地宫入口。
黑暗吞没他。
地宫深处。
有个人影。
穿着白衣。
手里拿着玉笛。
陈默停下车。
“你是新的守界者?”
人影转过身。
是个老人。
脸很熟悉。
是之前那个老者。
但年轻了。
“我不是新的。”
“我是旧的。”
“守界者不死。”
“你忘了?”
陈默脑子一炸。
“你没死?”
“死了。”
“但债没清。”
“所以又活了。”
陈默握紧钥匙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局没完了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