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冲下楼。
城南那道光柱，刺得眼睛疼。
灵气波动一阵一阵的，像心跳。
他跑起来。
路上车都停了，司机们下车抬头看天。
没人注意到他。
林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刘青山。
那个他亲手杀的兄弟。
现在在光柱里等他。
操。
他加快脚步。
到了城南仓库附近，光柱就在前面。
周围没人。
太安静了。
林北停下。
“来了？”
声音从光柱里传出来。
是刘青山。
林北没动。
“你逗我呢？死了的人还能说话？”
光柱慢慢消散。
露出一个人影。
刘青山站在那里，身上穿着黑色长袍，脸色惨白。
他笑了笑。
“我没死。”
“怎么可能？”
“姜太虚骗了你。”刘青山往前走了一步，“他需要你恨我，才能完成他的计划。”
林北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什么计划？”
“灵气复苏。”刘青山说，“他要用你的剑意，打开裂缝，放那些东西进来。”
“放屁。”
林北握紧拳头。
“那你为什么装死？”
“因为我发现了他的秘密。”刘青山眼神暗了暗，“他才是裂缝后势力的棋子。李默、老头，都是他安排的。”
林北胸口发闷。
“证据呢？”
刘青山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“这是师傅的遗物。里面记录了他和裂缝后势力的对话。”
林北接过玉佩。
灵气涌入。
脑海里响起声音——
“姜太虚，你做得很好。”
“只要林北恨上刘青山，他就会按照我们的剧本走。”
“等他剑意大成，裂缝就能彻底打开。”
林北手抖了一下。
玉佩掉在地上。
碎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林北咬牙，“姜太虚，你真行。”
刘青山叹了口气。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林北抬头看天。
裂缝还在扩大。
“先找到姜太虚。”
“他不在城里。”刘青山说，“他去了裂缝后面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说要去见幕后黑手。”
林北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你呢？你打算干什么？”
刘青山笑了笑。
“我？我帮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们是兄弟。”
林北没说话。
他转身往回走。
走了几步，停下来。
“刘青山。”
“嗯？”
“对不起。”
刘青山没回话。
林北继续走。
身后传来一声轻响。
他回头。
刘青山倒在地上。
胸口插着一把剑。
“操！”
林北冲过去。
刘青山嘴里流血。
“姜……姜太虚……他留了后手……”
“别说话！”
林北按住伤口。
刘青山摇头。
“没用了……他让我告诉你……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三天后……裂缝……他等你……”
说完。
刘青山眼睛闭上。
林北跪在地上。
手抖得厉害。
远处。
光柱再次亮起。
这次是城北方向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陈默。
“林哥，城北也出事了！”
林北没说话。
他站起来。
看着刘青山的尸体。
“兄弟，等我。”
他转身。
往城北跑。
风在耳边呼啸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姜太虚。
你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