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跑到城北的时候，光柱已经散了。
街道上全是碎玻璃。
一些人在哭。
还有一些人在跑。
“妈的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前面有个小孩蹲在路边，脸上全是灰。
林北走过去。
“你爸妈呢？”
小孩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走，跟我。”
林北抱起小孩。
小孩没哭。
只是看着他。
“你是保安吗？”
“嗯。”
“保安能打架吗？”
“能。”
小孩点点头。
“那你帮我打坏人。”
林北没说话。
他抱着小孩往前走。
前面有一群人围着。
中间站着一个人。
穿着西装。
手里拿着一根铁棍。
“都给我滚！”
那人喊。
林北把小孩放在一边。
“你在这儿等着。”
小孩点头。
林北走过去。
“你谁？”
那人看着他。
“林北。”
“哦，你就是那个保安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找你。”
“找我干嘛？”
“杀你。”
林北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那人没笑。
他冲过来。
铁棍砸下来。
林北侧身躲开。
一脚踹在他肚子上。
那人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爬起来。
又冲过来。
林北又是一脚。
这次踹在脸上。
那人倒在地上。
不动了。
“操，这么弱。”
林北转身。
小孩看着他。
“叔叔好厉害。”
“嗯。”
林北抱起小孩。
继续往前走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陈默。
“林哥，城北怎么样？”
“乱。”
“有个人想杀我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死了？”
“没死。”
“你留活口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等我。”
陈默挂了电话。
林北走到一个巷子里。
把小孩放下来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小胖。”
“小胖，你在这儿等我，别乱跑。”
“好。”
林北往回走。
那个穿西装的人还躺在地上。
林北蹲下来。
“谁让你来的？”
那人没说话。
林北掐住他脖子。
“说。”
“李……李默。”
林北松开手。
站起来。
“又是他。”
他掏出手机。
打给刘青山。
没人接。
“操。”
他又打给姜太虚。
还是没人接。
“搞毛啊。”
他把手机塞回口袋。
看着地上的尸体。
“妈的，这烂摊子。”
他转身。
往巷子走。
小胖还在。
“叔叔，你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们回家吗？”
“你家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林北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先跟我回保安室。”
小胖点头。
林北抱起他。
往小区走。
路上。
他又看到一道光柱。
这次是城西。
“操。”
他加快脚步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三天后。
裂缝。
姜太虚。
李默。
都得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