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抱着小胖回到保安室。
门一推开。
屋里坐着个人。
光头保安。
“哥，你回来了。”
林北没理他。
把小胖放到床上。
“看好他。”
“好。”
光头保安看着林北脸色。
“哥，你咋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林北走到窗边。
看着城西的光柱。
“妈的。”
他掏出手机。
又打给刘青山。
这次通了。
“喂？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我在家啊。”
“安全吗？”
“安全……咋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林北挂了电话。
又打给姜太虚。
还是没人接。
“操。”
他转身。
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哥，你去哪？”
“杀人。”
林北走出保安室。
街上已经乱了。
有人在跑。
有人在喊。
有人在哭。
林北不管。
他往城西走。
走到一半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陈默。
“喂？”
“林哥，你在哪？”
“去找李默。”
“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设了陷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去？”
“必须去。”
林北挂了电话。
继续走。
走到城西。
光柱的位置。
是一个废弃工厂。
门口站着人。
李默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以为你会躲。”
“躲你妈。”
林北往前走。
李默没动。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
“试试。”
林北抬手。
剑意凝聚。
李默冷笑。
“你恢复得不错。”
“够杀你。”
“是吗？”
李默拍了拍手。
从工厂里走出十几个人。
全是古武者。
林北扫了一眼。
“就这？”
“不够？”
“不够。”
林北冲上去。
剑意爆发。
一刀。
一个人倒下。
两刀。
两个人倒下。
李默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。”
林北继续杀。
三刀。
四刀。
五刀。
六刀。
七刀。
八刀。
九刀。
十刀。
十一个人。
全倒。
林北站在尸体中间。
看着李默。
“轮到你了。”
李默后退一步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你才知道？”
林北往前走。
李默突然笑了。
“你以为就这些？”
他拍了拍手。
从工厂里又走出一个人。
穿黑袍。
戴面具。
气息很强。
林北停下。
“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
黑袍人开口。
声音很沙哑。
林北皱眉。
“我认识你？”
“认识。”
黑袍人摘下面具。
林北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没想到吧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
林北看着那张脸。
前世的好友。
已经死了的好友。
“你怎么还活着？”
“因为我没死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可能。”
那人往前走。
“我一直在等这一天。”
“等你来找我。”
林北握紧拳头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你兄弟。”
“放屁。”
“真的。”
那人笑了。
“我死过一次。”
“但被救了。”
“被裂缝后的人救了。”
林北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。”
“我渡劫失败。”
“是你搞的？”
“是。”
林北眼睛红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也想活。”
“只有你死了。”
“我才能活。”
林北沉默。
然后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不谢。”
林北抬起手。
剑意凝聚。
“今天。”
“你活不了。”
“我活不了。”
“都得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