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行冲上去。
一拳砸向小女孩的脸。
白灵尖叫。
“你疯了！”
拳头停在半空。
小女孩——城主的嘴咧开。
“不敢打？”
“那就乖乖被我吸。”
沈天行收回拳。
转身。
一脚踹在白灵肚子上。
白灵撞在墙上。
吐出一口血。
“你……”
沈天行没理她。
盯着小女孩。
“我打她。”
“你附身她。”
“我打你附身的人。”
“你换一个。”
“我再打。”
“换一个。”
“打一个。”
“直到你本体彻底废掉。”
城主的笑声停了。
“你真敢？”
沈天行又踹了白灵一脚。
骨头咔嚓响。
赵凌云倒吸凉气。
“妈的……你真狠。”
小女孩的眼睛开始流血。
城主的语气变了。
“你就不怕我把她杀了吗？”
沈天行冷笑。
“你杀她。”
“我自杀。”
“你没了容器。”
“你本体也完蛋。”
“咱俩一起死。”
城主沉默。
白灵在地上咳血。
“哥……别管我……”
“杀了他……”
沈天行蹲下。
擦掉她嘴角的血。
“我不是你哥。”
“但你是人。”
“不是畜生。”
“我不能让你死。”
他站起来。
对着小女孩。
“第三选择。”
“我打到你滚出来。”
说完。
他又是一拳。
这次没停。
直接砸在小女孩肩膀。
骨裂声响。
小女孩惨叫。
城主的怒吼从她嘴里冲出。
“你真下死手！”
沈天行不说话。
又是一拳。
小女孩倒飞出去。
撞碎一块石碑。
白灵哭着爬过去。
“别打了！”
“她是我妹妹！”
沈天行一把推开她。
“闭嘴。”
“你妹妹早死了。”
“现在里面是畜生。”
他走过去。
踩住小女孩的手。
城主的声音变得沙哑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沈天行咧嘴。
“我后悔的事多了。”
“不差这一件。”
脚下一用力。
咔嚓。
小女孩的手指断了。
城主的血雾从她嘴里涌出。
飘在半空。
小女孩躺在地上。
眼睛恢复清明。
“哥……”
“疼……”
白灵扑过去。
抱住她。
沈天行看着血雾。
“你本体还没死透。”
“对吧。”
血雾翻滚。
“你猜对了。”
“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你体内的封印。”
“不是上古战魂。”
“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血雾炸开。
一道人影从雾中走出。
是沈天行。
又一个沈天行。
他笑了。
“我是你。”
“你是我。”
“但我们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沈天行脑子嗡的一声。
不是吧……
又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