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冲上去。
破天剑斩落。
陈长老侧身躲开，右手一翻，一道黑气凝成短刃。
两把武器撞在一起。
火花四溅。
顾尘手腕发麻，但没退。
他咬牙再砍。
“妈的，你果然是邪道！”
陈长老冷笑：“是又怎样？”
黑气暴涨。
顾尘被震退三步。
赵岩从旁边冲过来，一掌拍向陈长老。
陈长老抬手挡下，反手一抓，赵岩胳膊上多出三道血痕。
“就这点本事？”陈长老嗤笑。
顾尘稳住身形。
他低头看剑。
剑身上的流光更亮了。
“剑灵，这剑怎么用？”
剑灵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：“用心去感受，别用蛮力。”
“废话。”
顾尘深吸一口气。
他闭上眼。
体内剑印开始发热。
一股力量顺着经脉涌入剑中。
破天剑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陈长老脸色微变。
“你……”
顾尘睁眼。
一剑劈出。
剑气破空。
陈长老闪避不及，肩膀被划开一道口子。
黑气从伤口溢出。
他后退几步，眼神阴沉。
“好，很好。”他咬牙，“你比你祖宗还狠。”
顾尘没废话。
再斩。
陈长老突然转身，一掌拍向地面。
地面炸开。
烟尘弥漫。
等烟尘散去，陈长老已经不见了。
顾尘追出门。
街上空荡荡的。
“跑了？”赵岩捂着胳膊走出来。
“嗯。”
顾尘收起剑。
他忽然觉得不对劲。
陈长老跑得太干脆了。
“卧槽，他不会是去叫人了吧？”赵岩说。
顾尘皱眉。
“有可能。”
“那咱们赶紧走。”
“走哪去？”
“随便，反正不能待在这儿。”
顾尘想了想。
“先回宗门。”
“你疯啦？陈长老就是宗门的人！”
“正因为他是宗门的人，我才要回去。”顾尘说，“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”
赵岩愣住。
“不是吧，你还想找他算账？”
“嗯。”
顾尘握紧剑。
“顺便问问，他到底在禁地里搞了什么鬼。”
两人刚要走。
张铁匠从屋里追出来。
“小子，等等。”
顾尘回头。
张铁匠递过来一块令牌。
“这是你祖宗留下的，说是以后用得着。”
顾尘接过令牌。
令牌很沉，上面刻着一个“顾”字。
“谢了。”
“别谢我。”张铁匠摆摆手，“活着回来再说。”
顾尘点头。
他转身就走。
赵岩跟在后面。
街上很安静。
风有点凉。
顾尘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对了，你身上的伤没事吧？”
“死不了。”赵岩咧嘴，“就是疼。”
“忍着。”
“你倒是会说人话。”
顾尘没搭理他。
他加快脚步。
宗门的大门就在前面。
门口站着两个守门弟子。
看见顾尘，两人脸色一变。
“顾尘？你还敢回来？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执法堂正在通缉你，说你勾结邪道，偷了禁地里的东西。”
顾尘一愣。
“通缉我？”
“对，陈长老亲自下的令。”
顾尘和赵岩对视一眼。
“妈的，他倒打一耙。”赵岩骂了一句。
顾尘握紧剑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找陈长老。”
“你疯了？现在进去就是送死！”
“那也得去。”顾尘说，“我不去，他更得意。”
说完，他抬脚就往里走。
守门弟子拦住他。
“你不能进！”
顾尘没停。
他抬手。
剑鞘砸在其中一个弟子肩上。
那人闷哼一声，退开。
另一个弟子想拔剑。
顾尘瞪了他一眼。
“让开。”
那弟子咽了口唾沫，没敢动。
顾尘大步走进宗门。
赵岩跟在后面，低声说：“你这胆子也太大了。”
“怕什么。”
“我怕你死在这儿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
顾尘说着，忽然停下。
前面站着一个人。
不是陈长老。
是个女人。
身穿白衣，面容清冷。
她看着顾尘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。
“你是……顾尘？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叫苏瑶。”她说，“你祖宗顾天行，是我师父。”
顾尘愣住。
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