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愣住。
祖宗师父？
苏瑶没等他回神，直接拔剑。
剑光一闪。
顾尘下意识后退，锈剑横在身前。
“你干嘛！”
苏瑶不收剑，冷冷看着他。
“你体内剑印，是谁解的？”
顾尘皱眉。
“什么解不解？”
“少装。”苏瑶剑尖逼近，“那剑印本是封印你叔祖的，谁解开它，谁就是邪道。”
“不是吧，我叔祖自己跑的，关我屁事！”
“那你为什么活着？”
顾尘被问懵了。
赵岩在旁边插嘴：“喂，你这女人讲不讲理？他活着还有罪了？”
苏瑶扫他一眼。
“你闭嘴。”
赵岩被噎住。
顾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带我去见张铁匠。”苏瑶说，“我知道剑在哪儿。”
顾尘心里一紧。
她怎么知道张铁匠？
“不去。”
“那你就死在这儿。”
苏瑶说完，剑真的动了。
顾尘只能挡。
叮！
锈剑和她的剑撞在一起，火星四溅。
顾尘手腕发麻。
这女人的力气，比他大得多。
“妈的，你疯了！”
“我没疯。”苏瑶说，“你祖宗留下的东西，不能落在邪道手里。”
“我又不是邪道！”
“那你为什么跟赵岩混在一起？”
顾尘回头看了眼赵岩。
赵岩摊手。
“她说的好像有点道理……”
“有你个头！”
顾尘骂完，又挡了一剑。
这次，剑差点脱手。
苏瑶收剑。
“我再问一次，带路吗？”
顾尘喘着气。
“带。”
“早该这样。”
三人往铁匠铺走。
路上，顾尘低声问赵岩：“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赵岩说，“但她剑法，比你强。”
“废话。”
到了铁匠铺门口，张铁匠正在打铁。
看见苏瑶，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师父让我来的。”苏瑶说，“剑呢？”
张铁匠看了眼顾尘。
“你告诉他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顾尘说，“她自己找来的。”
张铁匠叹口气。
“进来吧。”
进了屋，张铁匠掀开地上的木板，露出一个暗格。
暗格里，放着一把剑。
剑身漆黑，没有光泽。
苏瑶伸手去拿。
顾尘拦住她。
“凭什么给你？”
“这是师父留给我的。”
“你师父是我祖宗！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苏瑶说，“你连剑印都控制不了，拿着这把剑，只会害死自己。”
顾尘握紧拳头。
“那是我顾家的东西。”
“也是我师父的遗物。”
两人对峙。
张铁匠在旁边咳嗽一声。
“别吵了。”他说，“这把剑，确实有主。”
“谁？”
张铁匠指了指顾尘。
“他。”
苏瑶脸色一变。
“凭什么？”
“因为剑上刻着他的名字。”
张铁匠把剑翻过来。
剑柄底部，果然刻着两个字：顾尘。
苏瑶愣住。
顾尘也愣住。
“这……这是我祖宗刻的？”
“嗯。”张铁匠说，“他早就知道你会来。”
苏瑶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，她收剑。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剑给你。”
顾尘接过剑。
剑很沉。
比那把锈剑重得多。
“但是。”苏瑶又说，“我要跟着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叔祖还没死。”她说，“他迟早会来找你。”
顾尘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
“还有。”苏瑶补充，“从今天起，我教你剑法。”
“啊？”
“不愿意？”
顾尘看了眼赵岩。
赵岩耸肩。
“有人教还不好？”
顾尘咬牙。
“行。”
话音刚落，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来了。
而且，不止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