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推开。
三个人。
为首的是个老头，穿着灰袍，脸色阴沉。
张铁匠愣住。
“老李？”
灰袍老头没理他，盯着顾尘手里的剑。
“这把剑，你从哪儿拿的？”
顾尘握紧剑柄。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灰袍老头冷笑。
“我是执法堂的人。”他说，“你私闯禁地，盗取宗门遗物，跟我走一趟。”
苏瑶挡在顾尘前面。
“他不是盗取。”她说，“这剑是他祖宗的。”
“祖宗？”灰袍老头眯眼，“他祖宗是谁？”
“顾天行。”
灰袍老头脸色一变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顾天行？”他说，“那个叛徒？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灰袍老头说，“万年前，顾天行勾结邪道，害死半座宗门。他根本不是剑道第一人，是剑道第一罪人。”
顾尘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我胡说？”灰袍老头从怀里掏出一卷残破的卷轴，“这是宗门旧档，你自己看。”
他把卷轴扔过来。
顾尘接住，打开。
上面写着：顾天行，勾结邪道，叛宗灭门，列为禁忌。
字迹泛黄。
但很新。
顾尘抬头。
“这卷轴是最近伪造的。”
灰袍老头一愣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你在骗我。”顾尘说，“墨迹没干透，纸也新。”
灰袍老头脸色铁青。
“你一个小杂役，懂什么？”
“我懂。”顾尘说，“你根本不是执法堂的人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执法堂的人，不会穿灰袍。”苏瑶接话，“执法堂制服是黑底金边。”
灰袍老头后退一步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你是谁？”顾尘问。
灰袍老头咬牙。
然后他撕掉伪装。
露出一张年轻的脸。
是赵岩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顾尘愣住。
赵岩咧嘴笑。
“没想到吧。”他说，“我易容术还行吧？”
苏瑶拔剑。
“你搞毛啊？”顾尘说，“你不是被打残了吗？”
“假的。”赵岩说，“我装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想看看，你到底能不能找到那把剑。”赵岩说，“现在看来，找到了。”
顾尘握紧剑。
“你想要这把剑？”
“不。”赵岩说，“我想要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体内有剑印。”赵岩说，“那才是真东西。”
话音刚落，门外又有人来了。
脚步声很急。
一个身影冲进来。
是陈长老。
他浑身是伤，嘴角带血。
“顾尘……”他说，“快跑……”
然后倒在地上。
顾尘愣住。
赵岩也愣住。
“不是吧。”赵岩嘀咕，“他怎么还活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