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老倒在地上，血从胸口渗出来。
顾尘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，“这什么情况？”
赵岩皱眉，踢了踢陈长老。
没反应。
“真死了？”赵岩嘀咕。
顾尘冲过去，探了探鼻息。
还有气。
“没死透。”他说，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赵岩耸肩。
“我说了，我想要你。”
“你他妈有病吧？”
“也许吧。”赵岩说，“但你得跟我走。”
苏瑶挡在顾尘前面。
“别做梦了。”她说。
赵岩笑了。
他伸手，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。
黑色令牌，上面刻着一条蛇。
顾尘不认识。
但苏瑶脸色变了。
“邪道总坛的令牌。”她说，“你是总坛的人？”
“聪明。”赵岩说，“我潜伏三年，就是为了等今天。”
顾尘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你一直知道我在找剑？”
“当然。”赵岩说，“从你拿到锈剑那天，我就盯着你。”
“那为什么现在动手？”
“因为剑印觉醒了。”赵岩说，“你体内的剑印，才是顾天行留下的真正宝藏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祖宗不是封印了剑灵。”赵岩说，“他是把剑印封印在你血脉里，用来镇压某个东西。”
顾尘愣住。
“镇压什么？”
赵岩没回答。
他看向门外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脚步声。
整齐，沉重。
“来了。”赵岩说。
一群黑衣人冲进来。
领头的是那个老头。
就是之前那个灰袍老头。
但他现在穿着黑袍，脸上带着面具。
“赵岩，干得不错。”老头说。
赵岩点头。
“剑印已经觉醒，可以动手了。”
老头看向顾尘。
“小子，你祖宗欠的债，该还了。”
顾尘握紧剑。
“还你妈。”他说。
然后他冲了上去。
剑光一闪。
老头伸手，直接抓住剑刃。
血滴下来。
但他笑了。
“剑不错。”他说，“但人太弱。”
他用力一甩。
顾尘飞出去，撞在墙上。
苏瑶想帮忙，被两个黑衣人按住。
“别挣扎了。”老头说，“剑印，我要定了。”
顾尘爬起来，嘴角带血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，“但你别忘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剑灵还在我手里。”
顾尘举起锈剑。
剑身开始发光。
“老头，出来干活了。”他说。
剑灵的声音响起。
“小子，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顾尘说，“反正都是死，不如拼一把。”
剑灵沉默。
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就让你看看，什么叫真正的剑。”
锈剑炸开。
光芒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