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冲上去。
剑光炸开。
老头伸手一抓，剑刃被他捏住。
血滴下来。
“剑不错，人太弱。”他说。
然后一甩。
顾尘飞出去，撞在墙上。
妈的，真疼。
苏瑶被按住，动弹不得。
“别挣扎了。”老头说，“剑印，我要定了。”
顾尘爬起来，嘴角带血。
“老头，出来干活了。”他举起锈剑。
剑身发光。
剑灵的声音响起：“小子，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反正都是死，不如拼一把。”
剑灵沉默。
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让你看看，什么叫真正的剑。”
锈剑炸开。
光芒刺眼。
所有人都闭上眼睛。
等光散去。
顾尘手里的剑变了。
锈迹脱落，剑身漆黑如墨，剑刃上刻着一行小字。
“顾尘。”
那是他的名字。
老头脸色变了。
“破天剑？！”
“不，不可能，这把剑应该被封印在禁地……”
顾尘握紧剑。
一股力量从剑身涌入体内。
剑印开始发热。
“搞毛啊，这剑印怎么回事？”他低声骂。
剑灵的声音有点虚弱：“小子，剑印在觉醒。你祖宗留下的封印，正在解开。”
“什么封印？”
“你体内的剑印，不是杀你的，是护你的。但你祖宗留了一手——只有你真正握住破天剑，剑印才会完全激活。”
顾尘愣住。
“那我之前……”
“之前只是半激活。”剑灵说，“现在才是完整的。”
老头冲过来。
顾尘抬手一剑。
剑光划过。
老头后退三步，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剑印觉醒又如何？”他说，“你才什么修为？杂役弟子，连筑基都没到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顾尘说。
他冲上去。
剑光乱闪。
老头被打得节节后退。
但他没慌。
“赵岩！”他喊。
赵岩从旁边冲出来，一刀砍向顾尘。
顾尘侧身躲过。
苏瑶挣脱黑衣人，一掌拍向赵岩。
“你搞毛啊，打他干嘛？”顾尘喊。
“帮你啊。”苏瑶说。
“我真服了，你一个女的，打架别这么猛。”
苏瑶翻了个白眼。
赵岩被逼退，老头趁机拉开距离。
他摘下脸上的面具。
露出一张苍老的脸。
“小子，你很强。”他说，“但你有个致命弱点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太弱了。”
老头一挥手。
身后涌出几十个黑衣人。
“杀。”他说。
黑衣人冲过来。
顾尘握紧剑。
剑灵的声音响起：“小子，别硬拼。破天剑的力量你还没完全掌握，先撤。”
“撤？往哪撤？”
“铁匠铺后面有条密道。”
顾尘看向苏瑶。
“跟我走。”他说。
苏瑶点头。
两人往铁匠铺后面跑。
赵岩追上来。
顾尘反手一剑。
剑光斩断赵岩手里的血刀。
“妈的，下次再打。”他说。
然后钻进密道。
密道里漆黑一片。
顾尘点亮火折子。
苏瑶跟在后面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她问。
“没事。”顾尘说，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他靠在墙上。
剑灵的声音响起：“小子，你刚才那一剑，已经耗掉你大半灵力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苏瑶问。
顾尘沉默。
“先找个地方休息。”他说，“然后想办法找到真正的破天剑。”
“真正的？”苏瑶愣住。
“对。”顾尘举起手里的剑，“这把剑，不是真正的破天剑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真正的破天剑，还在禁地里。”剑灵说，“这把只是复制品。”
顾尘骂了一句。
“我操。”他说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但至少，剑印觉醒了。”
苏瑶看着他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顾尘说，“就是觉得，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他收起剑。
“走吧。”
两人往密道深处走去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