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道尽头是堵墙。
顾尘一拳砸上去。
纹丝不动。
“操。”
苏瑶摸出匕首撬石缝。
“别费劲了。”
剑灵的声音飘出来。
“这墙是禁制锁死的，得用剑印。”
顾尘举起锈剑。
剑印亮了一下。
墙没反应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，“真离谱。”
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赵岩的声音传来：“跑啊，继续跑。”
顾尘回头。
赵岩站在密道入口，手里捏着半截血刀。
“你他妈真有你的。”顾尘说，“追这么紧。”
“剑给我。”
“不给。”
赵岩冲上来。
顾尘一剑劈过去。
剑光炸开。
赵岩被震退三步。
但顾尘自己也不好受，虎口崩裂，血滴下来。
苏瑶扶住他。
“你撑不住。”
“撑不住也得撑。”
他盯着赵岩。
剑灵突然喊：“小子，墙后面有东西！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真正的破天剑！”
顾尘愣了一秒。
赵岩趁他愣神扑上来。
顾尘滚到一边。
锈剑插进墙缝。
轰——
墙裂开。
一道白光透出来。
赵岩捂住眼睛。
顾尘爬起来往里冲。
苏瑶跟上。
墙后面是个石室。
石室中央插着一把剑。
剑身漆黑，刻满符文。
剑柄上写着两个字——破天。
“找到了。”剑灵说。
顾尘伸手去握。
手指刚碰到剑柄，剑身炸出一道光。
他被弹飞。
后背撞在墙上。
“操！”
“认主。”剑灵说，“你得让它认主。”
“怎么认？”
“用血。”
顾尘割破手掌。
血滴在剑身上。
剑身开始震动。
赵岩冲进来。
“别让他碰剑！”
苏瑶拦住赵岩。
两人打起来。
顾尘咬牙握住剑柄。
剑意冲进体内。
疼。
疼得要命。
但他没松手。
“给我认！”
剑身嗡鸣。
然后安静下来。
顾尘睁开眼。
破天剑在手里发烫。
他转身。
赵岩正掐着苏瑶的脖子。
“放下剑。”赵岩说。
顾尘没说话。
他走过去。
一剑。
赵岩的胳膊飞了。
啊——
赵岩惨叫。
苏瑶跌坐在地上。
顾尘看着赵岩。
“还追吗？”
赵岩脸白得像纸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滚。”
赵岩连滚带爬跑了。
顾尘收起剑。
扶起苏瑶。
“没事吧？”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她看着他手里的剑。
“这就是真正的破天剑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顾尘沉默。
剑灵说：“小子，你得去找你叔祖。”
“找他干嘛？”
“杀了他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或者被他杀。”
顾尘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握紧剑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苏瑶问。
“去找那个老头。”
“哪个老头？”
“救我的那个。”
他走出石室。
苏瑶跟在后面。
密道里又传来脚步声。
这次是很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