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带着苏瑶刚走出密道，迎面就撞上张铁匠。
张铁匠手里提着锤子，脸色铁青。
“你小子，把破天剑挖出来了？”
顾尘举起手里的剑。
“嗯。”
张铁匠盯着剑看了半天，突然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这剑，我守了十年。”他放下锤子，“你祖宗临走前交代的，说有一天会有人来取。”
顾尘愣住。
“你早知道？”
“知道个屁。”张铁匠骂了一句，“我只知道这剑里藏着东西，但没想到是你。”
苏瑶插嘴：“前辈，那锈剑……”
“锈剑就是破天剑的外壳。”张铁匠说，“你祖宗故意把它弄成那样，免得被人认出来。”
顾尘想起剑灵的反应。
那家伙一直说锈剑里有东西，但没告诉他就是破天剑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苏瑶问。
“去找那个老头。”顾尘说。
“哪个老头？”
“救我的那个，他知道我叔祖的事。”
张铁匠皱眉：“你叔祖？那个黑衣人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可不是好惹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顾尘握紧剑，“但不去找他，我也活不了。”
剑印还在体内。
十八岁必死。
除非……
“小子。”剑灵的声音突然响起，“你确定要去找他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他可是你亲叔祖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顾尘冷笑，“他想杀我。”
剑灵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其实，他当年也是被逼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祖宗顾天行，封印他之前，曾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剑道崩塌，非一人之过。”
顾尘懵了。
“你是说，我叔祖不是坏人？”
“我没那么说。”剑灵叹了口气，“但他确实有苦衷。”
苏瑶拉了拉顾尘的袖子。
“别听他的，剑灵在骗你。”
顾尘看着手里的剑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找那个老头。”
张铁匠拦住他。
“等等，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你？”
“我守了这剑十年，总不能看着你死。”
顾尘笑了。
“行。”
三人刚走出铁匠铺，就看见远处有火光。
是宗门的方向。
“不是吧。”苏瑶脸色发白。
顾尘握紧剑。
“走。”
他们朝火光跑去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回头一看。
赵岩。
他断了一条胳膊，浑身是血。
“顾尘！”他喊。
“你还敢来？”
“我不是来找你打架的。”赵岩喘着气，“宗门……宗门被攻破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邪道的人，还有你叔祖。”
顾尘心一沉。
“他们人呢？”
“在刑堂。”赵岩说，“他们要你手里的剑。”
顾尘看着手里的破天剑。
“那就给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