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门口。
月光照在她脸上。
和我一模一样。
“找到你了。”她说。
“妹妹。”她说。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妹妹?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。”我说。
她笑了。
笑得很温柔。
跟我照镜子似的。
“陈远和李慧的女儿是我。”她说。
“你只是实验品。”她说。
“你体内是我妈的记忆碎片。”
顾深挡在我前面。
“证据呢?”他说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扔过来。
照片上。
一个婴儿。
手腕上系着标签。
“苏晓。1999年3月。”
旁边还有一张。
婴儿的脚印。
和指纹。
“你也有吧?”她说。
“陈远给你的。”她说。
“看看脚纹。”她说。
我低头看自己的脚。
心跳快得要炸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。
顾深捡起照片。
对比我的指纹。
他手在抖。
“不一样。”他说。
“当然不一样。”她说。
“她连指纹都是伪造的。”
“跟我妈年轻时一模一样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什么狗血剧情。
“那你呢?”我说。
“你是什么?”我说。
她歪着头。
“我是真正的苏晓。”她说。
“陈远把我藏了二十年。”
“直到我妈的意识稳定。”
“什么意识?”我说。
“我妈的意识。”她说。
“在你脑子里。”她说。
“你以为那是预知能力?”
“那是我妈残留的记忆。”
“她生前是生物学家。”
“能预知危险。”
我脑袋嗡嗡响。
李强的话。
陈远的话。
全串起来了。
“所以你来找我。”我说。
“你想干什么。”我说。
她走近一步。
“把意识还给我妈。”她说。
“你死。”她说。
“她活。”
顾深一把拉住我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但门已经关了。
她身后站着两个人。
黑西装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。
她笑了。
“别怕。”她说。
“很快的。”
“就像一场梦。”
我盯着她。
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你妈跳楼那天。”我说。
“你在场吗?”我说。
她愣住了。
“我在。”我说。
“我看见了。”我说。
“推她的人。”我说。
“是你。”
她脸色变了。
“胡说八道。”她说。
“我没胡说。”我说。
“你手上的伤疤。”我说。
“是那天留下的。”
“你妈挣扎时抓的。”
她低头看自己手腕。
一道淡淡的疤痕。
“你怎么知道。”她说。
“因为我也在。”我说。
“你妈掉下去时。”我说。
“我就在你旁边。”
“你推的她。”
她后退一步。
“你撒谎。”她说。
“我没撒谎。”我说。
“你叫了妈妈。”我说。
“然后松手了。”
她脸白了。
“你不是苏晓。”我说。
“你是凶手。”
顾深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他说。
“刚才。”我说。
“她提到我妈时。”我说。
“眼神不对。”
“像在炫耀。”
她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聪明。”她说。
“但晚了。”
她挥手。
黑西装冲上来。
顾深抄起椅子。
砸过去。
“跑!”他喊。
我转身。
往窗边跑。
身后。
她喊了一句。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“你脑子里。”
“全是我妈。”
“你死了。”
“她就活了。”
我推开窗。
回头看她。
“那你妈呢?”我说。
“她愿意吗?”
她愣住。
我跳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