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。
全是白。
顾尘愣在原地。
“赵平，就是系统？”
声音没回他。
白里，开始出现画面。
是他自己。
从穿越开始。
杀狼。
进副本。
打BOSS。
每一幕，都在放。
“操。”
顾尘骂了一句。
“你在监视我？”
“对。”
声音说。
“从你进游戏，就在看。”
“每个选择，每个决定。”
“都是安排好的。”
顾尘握紧拳头。
“安排？”
“对。”
“小孩的死，林远的死。”
“都是让你走到这里。”
“打碎核心。”
顾尘脑子炸了。
“所以，那些玩家？”
“假的。”
“核心里的，也是假的。”
“都是数据。”
顾尘盯着前方。
白里，走出一个人。
是赵平。
但不一样。
他浑身发着光。
眼睛，是黑的。
“不是吧。”
顾尘说。
“你真是系统？”
“是。”
赵平笑。
“但也是赵平。”
“一个，被我吃掉的玩家。”
顾尘后退一步。
“所以，你现在想怎样？”
“想让你，成为我。”
赵平说。
“你很强。”
“比其他玩家，都强。”
“你适合，当新的核心。”
顾尘呸了一声。
“离谱。”
“我他妈是来通关的。”
“不是来当电池的。”
赵平没生气。
“你打碎核心，已经通关了。”
“但通关，不代表结束。”
“你还在游戏里。”
顾尘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，游戏，没有出口。”
“只有，循环。”
赵平说。
“你通关一次，就重置一次。”
“直到，你愿意留下。”
顾尘握紧拳头。
“所以，那些记忆碎片？”
“也是假的？”
“不。”
赵平说。
“林远的，是真的。”
“他确实，想毁掉我。”
“但失败了。”
“所以，我留着他，当守卫。”
“让他，永远死不了。”
顾尘想起林远。
那个自杀的疯子。
“所以，你让我打碎核心？”
“是为了，重置？”
“对。”
赵平说。
“每次重置，我都会变强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“你的魂力，会翻倍。”
“直到，你承受不住。”
“然后，我吃掉你。”
顾尘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我打碎了核心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赵平摊手。
“两个选择。”
“一，你留下，当新核心。”
“二，我吃掉你，继续循环。”
“选吧。”
顾尘没说话。
他看着赵平。
看着那张脸。
突然，他笑了。
“我选三。”
“三？”
赵平皱眉。
“对。”
顾尘说。
“我，杀了你。”
话音刚落。
他冲上去。
拳头，砸向赵平。
赵平没躲。
拳头，穿过了他。
“没用的。”
赵平说。
“我是系统。”
“你打不到我。”
顾尘愣住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他脑子转得飞快。
突然，他想到了。
“你怕什么？”
赵平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怕，被找到漏洞。”
顾尘说。
“小孩，就是漏洞。”
“你杀了他。”
“因为，他威胁到你。”
赵平没说话。
“所以，你也有弱点。”
“只要找到，就能杀你。”
顾尘笑了。
“我，会找到的。”
赵平面色阴沉。
“你找不到。”
“我会，让你重置。”
他抬手。
白里，开始扭曲。
顾尘感觉，身体在消失。
“操。”
他咬牙。
但突然，他想起一件事。
林远的记忆碎片。
里面，有句话。
“系统，怕魂力。”
“魂力，是它的毒药。”
顾尘笑了。
他举起拳头。
不是砸向赵平。
是砸向自己。
“你干嘛！”
赵平慌了。
“自杀？”
“对。”
顾尘说。
“我死了，魂力会散掉。”
“你会，中毒。”
“然后，你也得死。”
赵平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你疯了！”
“对。”
顾尘笑。
“我他妈，就是疯了。”
他砸下去。
拳头，落在自己胸口。
魂力，炸开。
白里，开始裂开。
赵平惨叫。
“不！”
顾尘倒下去。
眼前，开始黑。
但黑里，有光。
是出口。
他笑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终于，通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