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后呼吸声停了。
顾尘停下脚步。
赵平也停了。
“不对劲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呼吸声。”赵平皱眉，“太规律了。”
林远盯着门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不是活物。”赵平打断他，“是录音。”
顾尘愣住。
“录音？”
“对。”赵平说，“系统放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吓人。”赵平苦笑，“也为了拖延时间。”
顾尘握紧拳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这系统到底有多少花招？”
林远没说话。
他盯着门。
“开门。”他说。
赵平点头。
推开门。
门后是个空房间。
什么都没有。
顾尘愣住。
“这……”
“陷阱。”赵平说，“快退！”
但已经晚了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房间开始震动。
顾尘稳住身形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这又是哪一出？”
赵平没回答。
他盯着地板。
地板裂开。
露出一个洞。
洞里有个东西。
是个盒子。
“血钥匙。”赵平说。
顾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血钥匙。”赵平重复，“真正的血钥匙。”
林远盯着盒子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赵平说，“我见过。”
他伸手。
但没碰。
“有问题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盒子上的符文。”赵平说，“是封印符。”
“封印？”
“对。”赵平点头，“这钥匙被封印了。”
顾尘皱眉。
“怎么解？”
“血。”赵平说，“需要血。”
林远盯着他。
“你的血？”
“对。”赵平苦笑，“我的血。”
他伸出手。
手上有个伤口。
“早就准备好了。”他说。
顾尘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问。”赵平打断他，“信我。”
他把血滴在盒子上。
盒子打开。
里面是一把银色钥匙。
赵平愣住。
“不对。”他说，“不是这个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血钥匙是金色的。”赵平说，“这不是。”
顾尘盯着钥匙。
“那这是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赵平说，“但肯定不是血钥匙。”
林远伸手。
拿起钥匙。
钥匙突然发光。
光很刺眼。
顾尘眯起眼。
光散去后。
房间里多了个人。
是个女人。
无脸女人。
顾尘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是我。”女人说，“我又回来了。”
林远盯着她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死？”女人笑，“我死不了。”
她看着顾尘。
“你杀过我一次。”她说，“但系统又把我复活了。”
顾尘握紧拳头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帮你们。”女人说，“真的帮。”
她伸手。
手里有把金色钥匙。
“这才是血钥匙。”她说。
赵平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是系统守卫。”女人说，“但我也是玩家。”
她看着顾尘。
“我欠你的。”她说，“你杀了我，让我解脱过一次。”
顾尘沉默。
“现在。”女人说，“我帮你们。”
她把钥匙递给顾尘。
顾尘接过。
钥匙很烫。
“用这个。”女人说，“能封印系统核心。”
“封印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点头，“封印不是毁掉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毁不掉。”女人说，“系统是活的。”
顾尘愣住。
“活的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，“它有自己的意识。”
林远皱眉。
“那封印后呢？”
“封印后。”女人说，“你们就能离开。”
“离开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点头，“回到现实。”
顾尘盯着她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女人说，“我发誓。”
她伸出手。
手上有个伤口。
“这是我的血。”她说，“血钥匙的封印需要我的血。”
她把血滴在钥匙上。
钥匙发光。
光很温暖。
“现在。”女人说，“去吧。”
她指向房间另一头。
那里出现一扇门。
门后是塔顶。
顾尘深吸口气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三人走向门。
女人站在原地。
“你们走吧。”她说，“我留在这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是守卫。”女人苦笑，“走不了。”
顾尘盯着她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女人点头。
顾尘推开门。
门后。
塔顶。
一个巨大的身影站在那。
是系统守卫。
但不对。
这个守卫。
是林远。
顾尘愣住。
林远也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？”林远说，“我在这。”
“不是。”顾尘说，“是那个。”
他指向守卫。
守卫的脸。
是林远。
林远盯着他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，“这什么情况？”
守卫开口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他说，“我等你好久了。”
声音。
是林远的声音。
顾尘握紧拳头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守卫笑。
“我是林远。”他说，“真正的林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