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辰摸到另一把枪。
他举起来。
“都别动。”
两个林薇同时看他。
一个手里拿着石头，一个倒在地上笑。
窗外的影子贴得更近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陆辰骂了一句。“你俩到底谁是？”
“我。”拿石头的说。
“我。”倒在地上的说。
又一样。
陆辰觉得脑子要炸了。
他朝窗外的影子开了一枪。
蓝光打在舱壁上。
影子没躲。
它只是笑。
“妈的。”陆辰说。“你们商量好的？”
拿石头的林薇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陆辰，你记得吗？”她说。“在舰桥里，你第一次见我，我说我死了。”
倒在地上的林薇也开口。
“那是真的。”她说。“但后来我活了。”
“你撒谎。”拿石头的说。“你只是复制品。”
“你是。”倒在地上的说。
陆辰举起枪对准拿石头的。
“放下石头。”他说。
“不行。”她说。“石头是我的。”
“是你的？”陆辰笑了。“你偷的。”
她没说话。
倒在地上的林薇慢慢站起来。
她胸口有血。
但她在笑。
“陆辰，其实她不是复制品。”她说。“她是回声的另一半。”
陆辰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影子把脑子分成了两份。”她说。“一份在盒子里，一份在石头里。”
拿石头的林薇脸色变了。
“你胡说。”她说。
“我没胡说。”倒在地上的林薇说。“你拿的那块石头，就是它脑子的一半。”
陆辰看向拿石头的。
她没否认。
“所以……”陆辰说。“你是影子？”
“不是。”她说。“我是林薇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拿石头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。“因为我想活。”
窗外的影子开始敲舱壁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“它要进来了。”倒在地上的林薇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拿石头的说。
“把石头给我。”陆辰说。
“不。”
“给我！”
她摇头。
然后她把石头吞了。
陆辰傻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他说。
她没说话。
她的身体开始发光。
蓝光从她肚子里透出来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陆辰说。
倒在地上的林薇后退一步。
“她疯了。”她说。
拿石头的林薇笑了。
“我没疯。”她说。“我只是想明白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陆辰问。
“活路不在逃生舱里。”她说。“也不在影子的脑子里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在我肚子里。”
她说完，肚子裂开了。
蓝光涌出来。
陆辰被冲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