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辰被蓝光冲飞，后背撞在舱壁上。
痛。
他抬头，看见拿石头的林薇肚子裂开，蓝光像水一样往外涌。
不是吧。
“你搞毛啊？”陆辰喊。
她没理他。
她的身体在变。
皮肤开始发蓝，像之前那些影子。
“疯了疯了疯了……”倒在地上的林薇念叨着，往后退。
“我没疯。”拿石头的说。
她的声音变了，多了一层回音。
“石头是脑子的一半。”她说。“我吞了它，我就有它一半的记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陆辰问。
“然后我就能知道它到底想干什么。”她说。“也能知道怎么活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陆辰站起来。“你变成影子了怎么办？”
“不会。”她说。“我是林薇。”
“你刚才也这么说。”倒在地上的林薇说。“结果呢？”
拿石头的没回答。
她的肚子在合拢。
蓝光慢慢收回去，皮肤恢复正常。
但她的眼睛变了。
瞳孔里多了一圈蓝。
离谱。
陆辰摸出枪。
“别紧张。”她说。“我还是我。”
“证明。”陆辰说。
“我认识你。”她说。“你在废弃舰桥发现日志，触发了生命维持系统警报，然后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陆辰打断她。“这些之前都说过。”
“那我说点别的。”她说。“影子的另一半脑子在哪儿，我知道。”
“在哪儿？”
“在——”
她还没说完，舱壁被敲响了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窗外，那个影子贴着玻璃。
它没脸，但它在笑。
“它来了。”倒在地上的林薇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拿石头的说。
“你俩别废话了。”陆辰说。“怎么办？”
拿石头的盯着窗外。
“它想要我。”她说。“因为我吞了石头。”
“那给它？”倒在地上的林薇说。
“不行。”陆辰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知道另一半在哪儿。”
拿石头的笑了。
“对。”她说。“而且我还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陆辰问。
“它怕我。”她说。“因为我现在有它一半的记忆。”
窗外，影子停住了。
它没再敲。
“看。”她说。“它不敢进来。”
“那它想干什么？”陆辰问。
“等。”她说。“等我把记忆消化完，它就能进来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石头里有封印。”她说。“我吞了它，封印就破了。等记忆完全融合，它就能控制我。”
“那你还吞？”陆辰急了。
“因为只有这样，我才能找到活路。”她说。“给我一天。”
“一天？”
“一天之内，我找到它另一半脑子，我们就能活。”
“要是找不到呢？”倒在地上的林薇问。
拿石头的没回答。
她看向窗外。
影子还在那儿。
在等。
“搞毛啊。”陆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