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朕等你。”
我心里一颤。
这货，怎么突然这么会说话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我说，“别肉麻了。”
他笑了。
“走吧，回去。”他说。
“好。”
我们并肩往回走。
路上谁都没说话。
但我心里一直在想。
静妃……你到底在哪？
——
第二天一早，我还没起床，贵妃就冲进来了。
“晚晚！”她喊，“出事了！”
我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静妃……静妃她……”
“她怎么了？”
“她给我写信了！”贵妃把一封信塞到我手里，“你看！”
我接过来，打开一看。
信上只有一行字。
“我回来了，别告诉皇帝。”
我一愣。
“她回来了？”我问，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贵妃说，“信是今早放在我枕头底下的。”
“枕头底下？”
“对。”贵妃脸色发白，“她……她进过我房间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静妃回来了。
而且她不想让皇帝知道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贵妃说，“你说……她会不会来找我们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我说，“她既然给你写信，肯定有目的。”
“什么目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觉得，她可能想见我们。”
“见我们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就我们俩。”
贵妃沉默了一会。
“那……我们去见她？”
“去哪见？”
“她信上没说。”贵妃说，“但她肯定知道我们在哪。”
“也是。”我说，“她既然能进你房间，肯定也能进我房间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不见我们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可能……她还在犹豫。”
“犹豫什么？”
“犹豫要不要告诉我们真相。”我说，“或者……犹豫要不要相信我们。”
贵妃叹了口气。
“妈的，这都什么事啊。”她说。
“是啊。”我说，“搞毛啊。”
——
下午，我正坐在院子里发呆。
突然有人敲门。
“谁？”我问。
“是我。”
是皇帝的声音。
我打开门。
他站在门口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“静妃……她回来了。”他说。
我一愣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她给我留了封信。”他说，“说她已经回来了，但不想见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她说……她需要时间。”
“时间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她说她还没准备好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静妃到底想干什么？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朕……朕想见她。”
“那就去见她。”
“去哪见？”他说，“她没说她在哪。”
“那她怎么给你信的？”
“放在御书房。”他说，“今早发现的。”
“又是今早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她……她来过宫里。”
“那你派人找了吗？”
“找了。”他说，“没找到。”
我叹了口气。
“她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朕觉得……她可能有事要告诉我们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朕有种不好的预感。”
“什么预感？”
“她可能……要离开了。”他说，“永远离开。”
我心里一颤。
“不会吧？”我说。
“可能。”他说，“她信上说了……她说她对不起朕，也对不起先帝。”
“对不起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她说她当年不该瞒着朕。”
“瞒着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她说了……她说她会在离开前，把一切都说清楚。”
“说清楚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她说她会来找我们。”
“我们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你，我，还有贵妃。”
我一愣。
“她……她要见我们所有人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她说……就在今晚。”
“今晚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子时，御花园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又是御花园。
又是子时。
这剧情……怎么这么眼熟。
“你去吗？”他问。
“去。”我说，“当然去。”
“那好。”他说，“朕等你。”
“嗯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乱成一团。
静妃……你到底要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