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锁上了。
我听见老太监在外面喊。
“救命！有人吗？救命啊！”
他喊得真像。
声音里全是恐惧。
好像真有人要杀他似的。
“卧槽，”贵妃说，“他真会演。”
皇帝没说话。
他盯着那扇门。
眼神冷得能杀人。
“别急，”我说，“等会儿就有人来了。他看到我们三个被关在里面，就会……”
“就会觉得是我们欺负了他。”贵妃接话。
我点头。
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“谁？谁在喊？”
是侍卫的声音。
老太监立刻换了一副腔调。
“救救我！他们……他们把我关起来了！”
我真服了。
这人真会演。
“开门！”侍卫喊。
门被踹开。
侍卫看到我们三个，愣了。
“皇……皇上？”
“没事，”皇帝说，“误会。”
但老太监不依不饶。
“皇上！您不能这样！老奴伺候您这么多年，您怎么能……”
他跪在地上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侍卫们面面相觑。
“起来，”皇帝说，“别丢人现眼。”
“不！老奴不起来！除非皇上答应老奴一件事！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杀了她！”老太监指着我，“这个女人妖言惑众，蛊惑圣心！她不是人！她是妖孽！”
离谱。
真离谱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贵妃说。
“老奴没胡说！老奴亲眼看见的！她半夜在东宫……她……”
“她怎么了？”皇帝问。
老太监突然不说话了。
他看着我。
眼神里全是得意。
“皇上，”他说，“老奴手里有证据。证明这个女人和静妃的死有关。您想看看吗？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静妃的死。
他怎么会知道？
“什么证据？”皇帝问。
“在御书房，老奴的柜子里。皇上若不信，可以派人去取。”
皇帝看着我。
我没说话。
“去取。”他说。
侍卫跑了出去。
气氛僵住了。
老太监跪在地上，嘴角带着笑。
我突然明白了。
他根本没什么证据。
他在拖延时间。
等那个所谓的“证据”拿来，肯定是什么伪造的东西。
到时候，我就成了凶手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。
“怎么？怕了？”老太监说。
“我不怕。因为我没有杀人。”
“可你有动机。”他说，“静妃死了，你才有机会上位。不是吗？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
“我没有！”
“够了！”皇帝吼了一声。
所有人都安静了。
“等证据来了再说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他的眼神里……有怀疑。
他真的怀疑我。
我真服了。
“皇上，”贵妃突然开口，“您别被他骗了。他根本没什么证据。他在拖时间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贵妃咬了咬嘴唇，“因为静妃死的那天晚上，我在冷宫。苏晚晚和我在一起。她根本没有作案时间。”
我愣住了。
贵妃在帮我。
她真的在帮我。
“你说的是真的？”皇帝问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贵妃说，“我发誓。如果我说谎，天打雷劈。”
老太监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！”他说，“你和她是一伙的！”
“我们有不在场证明。”贵妃说，“皇上若不信，可以问问冷宫的宫女太监。那天晚上，我们一直在一起。”
皇帝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来人，”他说，“把冷宫的宫女太监都叫来。”
“是。”
侍卫又跑了出去。
老太监开始慌了。
“皇上！您不能信她们！她们都是骗子！”
“闭嘴。”皇帝说。
他走到我面前。
“你最好说的是真的。”他说。
“我说的是真的。”我说。
他盯着我看了很久。
然后笑了。
“好，”他说，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但我没笑。
因为我知道。
这件事还没完。
老太监背后还有人。
而那个人……
可能就在我们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