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监被带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腿有点软。
贵妃扶了我一把。
“没事了。”她说。
我摇摇头。
“还没完。”我说。
皇帝看了我一眼，没说话。
他转身走了。
侍卫也跟着撤了。
冷宫又安静下来。
我回到屋里，坐在床上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老太监背后是谁？
皇后已经倒了。贵妃帮我了。
那还能是谁？
我想不出来。
第二天早上，阳光照进来。
我爬起来，去院子里看了看菜。
青菜长得不错。
猫蹲在墙角，懒洋洋地晒太阳。
我真服了，这日子过得跟闹着玩似的。
昨晚差点死了，今天又跟没事人一样。
贵妃过来找我。
“你还有心思种菜？”她问。
“不然呢？”我说，“哭吗？”
她笑了。
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
“想不开也得想。”我说，“日子还得过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说，老太监是谁的人？”她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肯定不是皇后的人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皇后已经倒了。没必要再派人来害我。”
“那会是谁？”
我摇摇头。
“你想想，谁最不想让静妃的事被查清楚？”我问。
贵妃愣了一下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我没说。”我打断她，“你自己想。”
她没再问了。
搞毛啊，这宫里的水也太深了。
我蹲下来，拔了一根草。
猫走过来，蹭了蹭我的腿。
“你说，我是不是该跑路？”我对猫说。
猫喵了一声。
“跑不掉的。”贵妃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我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土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去看看先帝。”我说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我说，“有些事，得当面问清楚。”
贵妃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确定？”她问。
“确定。”我说。
她叹了口气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她说。
我们走出冷宫。
阳光很好。
但我知道，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