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，灯光白得刺眼。
赵琳坐在主位，老张坐她旁边，两个警察站在角落。
我坐下来，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“林晓棠，你终于来了。”赵琳笑了，笑得特别假。
“嗯，来了。”我尽量让声音稳一点，“开始吧。”
赵琳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夹，扔在桌上。
“这是沈墨和你的通话记录，还有你们在咖啡厅见面的照片。”
“证据确凿。”
我盯着那个文件夹，没动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你要么承认和沈墨合谋窃取公司机密，要么我报警。”
老张在旁边咳嗽了一声，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不对劲。
我忽然明白了。
“赵琳，你搞毛啊。”我笑了，“这些证据，是你自己做的吧？”
赵琳脸色一变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你伪造证据的水平，挺业余的。”
我从包里掏出手机，点开一段录音。
录音里，赵琳的声音清晰可闻：“老张，你把沈墨调走，我来搞定林晓棠。她就是个傻白甜，随便糊弄两句就信了。”
赵琳的脸瞬间白了。
“你怎么会有这个？”
“我录的。”我站起来，“你以为我真的信你？你每次约我，我都录音了。”
“包括你说沈墨是内鬼那次，包括你说你喜欢我那次。”
“全录了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。
赵琳猛地站起来，椅子往后倒。
“你他妈耍我？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老张也站了起来，脸色铁青。
“林晓棠，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？”
“知道啊。”我看着他，“我在拆盲盒。”
“拆到最后一个，发现里面藏着一把刀。”
“这把刀，是你们用来捅我的。”
“但现在，刀在我手里了。”
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，其中一个开口：“林小姐，我们需要核实这些录音的真实性。”
“随便核实。”我把手机递过去，“里面还有赵琳和老张的通话记录，他们串通陷害沈墨，顺便把我当枪使。”
赵琳咬着嘴唇，嘴唇都咬出血了。
“林晓棠，你别得意。”
“我没得意。”我看着她，“我只是不想再当棋子了。”
“这场戏，你们演得够久了。”
“该换我来演了。”
我转身往外走，走到门口时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赵琳站在原地，老张低着头，两个警察在翻手机。
我走出会议室，走廊里空荡荡的。
沈墨站在电梯口，看着我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还行。”我走过去，“盲盒拆完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我看着他，“我想吃火锅。”
沈墨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好，我请客。”
我们走进电梯，门关上的一瞬间，手机响了。
是赵琳发来的短信。
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“你拆的，只是第一个盲盒。”
“下一个，你拆得开吗？”
我盯着屏幕，心跳漏了一拍。
妈的，还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