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玉佩里的影子。
那影子越来越清晰，是个女人，穿着古装，头发散着，脸上全是血。
“陈默，”她又开口，“你为什么要杀我？”
陈默没说话。
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，愣在原地。
白夜忽然冲过来，一把抢过玉佩。
“别听她的！”他喊，“这不是你姐！”
影子冷笑：“白夜，你也要杀我第二次吗？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什么情况？
我前世有个姐姐？
而且……陈默杀了我姐？
陈默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，他看着白夜：“你搞毛啊，这玉佩里怎么会有她姐的魂？”
“不是我放的！”白夜吼，“这玉佩我千年没碰过！”
影子又说：“陈默，你当年为了抢将军的位置，把我推下悬崖。你忘了？”
陈默的脸白得像纸。
他嘴唇哆嗦着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你不是她……你不是沈晚晚的姐姐……”
“我是。”影子说，“我叫沈月。”
白夜忽然把玉佩往地上一摔。
玉佩碎了。
影子消失了。
陈默冲上去揪住白夜的领子：“你疯了！那是证据！”
“证据个屁！”白夜甩开他，“那是陷阱！”
“什么陷阱？”我问。
白夜看着我，眼神很复杂。
“你姐当年确实死了，”他说，“但不是陈默杀的。”
“那是谁杀的？”
“我。”
我愣住了。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“你杀的？”我重复。
“对。”白夜说，“但我是为了救你。”
“又是这句！”陈默吼，“每次都是这句！”
白夜没理他，只看着我。
“你姐当时被魔物附身，”他说，“她快把你掐死了。我只能杀了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说了你们也不信。”白夜苦笑，“而且……我确实欠她一条命。”
我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玉佩碎了，证据没了。
但新线索出来了——我姐是被魔物附身死的。
那这个影子是谁？
她为什么要诬陷陈默？
或者说……诬陷白夜？
陈默忽然说：“白夜，你刚才摔玉佩，是不是怕里面有别的秘密？”
白夜没说话。
“比如……你才是真正的凶手。”
白夜看着他：“我要真是凶手，早杀你们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敢让她把话说完？”
“因为那是假的！”
两个人越吵越凶。
我站在旁边，忽然觉得很累。
“别吵了。”我说。
他们停下来看着我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，“玉佩碎了，线索断了。”
白夜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还有一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去你前世死的地方。”
“哪里？”
“古墓。”
陈默皱眉：“你疯了吗？那墓已经塌了。”
“塌了也能进去。”白夜说，“我知道另一条路。”
我看着他们。
去古墓？
那地方……我掉进去过一次，差点死在里面。
“去不去？”白夜问我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去。”
陈默看着我：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我说，“反正已经这样了，死也要死个明白。”
白夜嘴角勾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明天晚上，我带你进去。”
“为什么是明天晚上？”
“因为今晚……”他看向远处，“有人来了。”
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远处，几道黑影正往这边走来。
陈默脸色一变：“他们来了。”
“谁？”我问。
“追杀我的人。”白夜说，“快走。”
他拉着我就跑。
陈默跟在后面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些黑影越来越近。
其中一个，眼睛是红的。
和上次敲我门的那个红眼男人，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