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走了三个小时。
山路难走。
白夜在前面带路,陈默在后面。
我夹在中间,腿酸得要命。
“还有多远?”我问。
“快了。”白夜说。
“你刚才说快了说了三遍了。”
“……”
陈默在后面哼了一声。
“你俩别吵。”他说,“到了。”
我抬头。
前面是个塌了一半的土坡。
杂草丛生。
看不出是古墓。
“就这儿?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白夜点头,“入口在下面。”
他蹲下来,扒开草。
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洞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,“真要从这儿钻进去?”
“不然呢?”陈默说。
“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钻吧。
洞里很窄。
只能爬着走。
土腥味呛得我直咳嗽。
白夜在前面,陈默在后面。
我夹在中间。
“别怕。”白夜的声音从前面传来。
“我没怕。”我说,“就是觉得离谱。”
“什么离谱?”
“我好好的一个考古学家,现在像只土拨鼠。”
“……”
陈默在后面笑了一声。
“你前世也这么说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没接话。
爬了大概十分钟。
空间突然变大了。
我站起来。
眼前是个石室。
墙壁上有壁画。
颜色已经褪了,但还能看出轮廓。
是战争场面。
“你姐姐的灵魂就在里面。”白夜指着石室尽头的一扇石门。
“怎么开?”我问。
“用血。”陈默说。
“什么?”
“你的血。”他说,“只有沈家的血脉能打开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有点抖。
“我来。”白夜说。
他咬破手指。
血滴在石门上的凹槽里。
石门没反应。
“没用。”陈默说,“必须是她的血。”
“……”
我咬咬牙。
从口袋里掏出钥匙。
划破指尖。
疼。
血滴进去。
石门缓缓打开。
里面很暗。
我走进去。
突然听到一个声音。
“晚晚。”
是个女人的声音。
很轻。
“姐姐?”我问。
“是我。”她说,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心跳很快。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她说,“有件事,我要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当年杀我的人,不是陈默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?”
“是白夜。”
“……”
我愣住了。
回头看白夜。
他站在门口。
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她说谎。”白夜说。
“我没有。”姐姐的声音说,“晚晚,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够了!”陈默吼道。
他冲进来。
红眼发亮。
“别听她的!”他说,“她被魔物控制了!”
“……”
我站在原地。
不知道该信谁。
姐姐的声音又响起。
“晚晚,我才是被冤枉的那个。”她说,“白夜为了得到你,杀了所有人。”
“闭嘴!”白夜吼道。
他冲向前。
但石门突然关上了。
把我关在里面。
“晚晚!”白夜在外面喊。
“别怕!”姐姐的声音说,“我保护你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着黑暗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,“这反转也太突然了。”
没人回答我。
只有姐姐的声音在笑。
“来吧,”她说,“我带你看真相。”
“……”
我握紧狐毛。
手心全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