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，”姐姐的声音说，“我带你看真相。”
我往前走。
石室很深。
墙壁上全是壁画。
画的是一只狐狸。
和一个女人。
“这是……”我问。
“我们的故事。”姐姐说。
我停下。
壁画里，狐狸跪在女人面前。
女人伸手摸它的头。
“白夜当年求我救他。”姐姐说，“我答应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我没想到，”她说，“他爱上了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，”我说，“你恨他？”
“不。”她说，“我恨的是陈默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杀了你。”
“……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前世，”姐姐说，“不是被魔物杀的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“陈默。”她说，“他以为你背叛了他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她说，“他把你推下悬崖。”
“……”
我心跳很快。
“所以，”我问，“白夜呢？”
“他赶到的时候，”姐姐说，“你已经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疯了。”她说，“他杀了陈默。”
“但陈默还活着。”我说。
“那是转世。”她说，“就像你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你怎么死的？”我问。
“我？”她笑了，“我自杀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爱你。”她说，“我嫉妒陈默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我编了个故事，”她说，“说白夜杀了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。
我站在原地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妈的，”我说，“你们这群人，真会玩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现在，”我说，“你被困在这里？”
“嗯。”她说，“我的灵魂被封印了。”
“谁干的？”
“我自己。”她说，“我自愿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”她说，“我想等你来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想告诉你真相。”她说，“然后，解脱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愿意帮我吗？”她问。
我握紧狐毛。
手心全是汗。
“怎么帮？”我问。
“打破封印，”她说，“让我走。”
“……”
“然后，”她说，“你和白夜，好好过。”
“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行，”我说，“我帮你。”
她笑了。
声音很轻。
“谢谢你，晚晚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我转身。
准备找出口。
但石门突然打开了。
白夜站在门口。
脸色铁青。
“别信她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她骗你的。”他说，“她才是那个被魔物附身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我愣住了。
回头看壁画。
狐狸的眼睛突然变红了。
“……”
“卧槽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