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信她。”
白夜的声音很冷。
我回头看壁画。
狐狸的眼睛真的红了。
像血。
“……”
沈月的声音突然变了。
“你来了啊，”她说，“白夜。”
语气不对。
阴森森的。
“你骗得了晚晚，”白夜说，“骗不了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当年附在你身上的魔物，”他说，“根本没走。”
“……”
“它一直在你灵魂里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自杀，”他说，“是为了封印它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你骗晚晚说是我杀了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想让她恨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然后打破封印，”他说，“放你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
沈月沉默了。
然后笑了。
笑声很难听。
“聪明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但你知道得太晚了。”她说。
壁画上的狐狸眼睛越来越红。
整个石室开始震动。
“妈的，”我说，“搞毛啊。”
白夜冲过来拉住我。
“走！”他说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她不是你要救的人！”他说，“她是魔物！”
“……”
“你姐姐的灵魂，”他说，“早就被吞噬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现在说话的，”他说，“是那个东西。”
“……”
我握紧狐毛。
手心全是汗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所以，”我说，“我白感动了？”
“……”
“你他妈还哭了一场？”白夜说。
“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我说。
他拉着我往石门跑。
但石门正在关闭。
沈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“你们跑不掉的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既然来了，”她说，“就都留下吧。”
“……”
地面裂开了。
裂缝里冒出黑气。
“操。”白夜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也会说脏话了？”我说。
“跟你学的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但你信我吗？”他问。
“……”
我看着他。
眼睛很认真。
“信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那就跳。”他说。
“跳哪？”
他指了指裂缝。
“下面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疯了？”我说。
“也许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但只有那一条路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黑气越来越浓。
沈月的笑声越来越近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跳。”
他拉住我的手。
我们一起跳进裂缝。
黑暗吞没了我们。
耳边只有风声。
还有沈月的笑声。
“你们会后悔的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然后什么声音都没了。
我们往下坠。
一直往下坠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砰。
落地了。
疼。
“……”
“你压到我了。”白夜说。
“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没事吧？”他问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但这是什么地方？”我问。
他没回答。
我抬头。
看见一片星空。
假的。
壁画上的星空。
“……”
“我们还在古墓里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但这里不一样。”他说。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“你看。”他说。
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。
看见一座石碑。
上面刻着字。
“沈晚晚之墓。”
“……”
“卧槽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