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夜冲出去了。
我愣在原地。
陈默也愣在原地。
“……”
“不是吧？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他真冲了。
恶念和魔物站在光里，看着白夜冲过来。
它们没动。
白夜冲到一半，突然停下。
“……”
“不对劲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它们没动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它们在等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……”
陈默突然开口：“它们在等合体。”
“……”
“合体？”我问。
“对。”陈默说，“恶念和魔物合体，就会变成完整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但肯定很麻烦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白夜回头看我。
“晚晚。”他说。
“嗯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“如果它们合体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会死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问。
他没笑。
“……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“阻止它们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阻止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“杀了我自己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他妈说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“杀了我自己。”他说，“恶念是我的一部分，魔物是沈月的一部分。只要我死了，恶念就会消失，合体就完成不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然后呢？”我问。
“然后。”他说，“陈默会封印沈月的灵魂，一切就结束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你呢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“我死了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……”
“因为。”我说。
“我不想你死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他笑了一下。
“傻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才傻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陈默突然开口：“有别的办法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“封印它们。”他说，“把恶念和魔物一起封印。”
“……”
“能行吗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可以试试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还等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走。”我说。
白夜看着我。
“你真不怕死？”他问。
“……”
“怕。”我说。
“但更怕你死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他愣住。
“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我们往前走。
恶念和魔物还在光里。
它们看着我们。
“来了？”恶念说。
“……”
“等你们很久了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今天。”他说。
“就把账算清楚。”他说。
白夜没说话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然后回头看我。
“……”
“晚晚。”他说。
“嗯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“如果。”他说。
“我死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别哭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他妈说什么？”我问。
他笑了一下。
没回答。
然后转身。
冲向那个恶念。
我愣在原地。
“……”
“卧槽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陈默也冲出去了。
“……”
我站在原地。
看着他们。
突然。
那道光炸开了。